幾天后。
正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沈樅淵發覺自己褲兜里的手機正在震動著,他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王嘉樂的來電。他按下接聽鍵:“嘉樂,有事么?我現在在公司呢。”
最近沈樅淵忙著公司的事情,天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上次沈建國的陰謀已經告一段落,他因為買兇對付人未遂,已經被送進了監牢。而沈樅淵因為有一段時間沒回公司了,所以很多的文件和很多事情等著他去看去處理。
“那我就說兩句。”手機那端的王嘉樂說道。
“行,你說吧。”沈樅淵握著手機對著話筒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走回了辦公室。
“立夫醒過來了。不過他現在有些失憶的癥狀。”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繼續說道。
“醫生怎么說?嚴重嗎?”沈樅淵坐到椅子上,聽了王嘉樂的話后,他皺了皺眉問道。
“他的腦部掃描顯示大腦是沒有問題的,醫生說這只是腦震蕩的后遺癥而已。只是暫時性的失憶。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繼續說道。
“嗯,那就好。”沈樅淵翻著桌上的文件,順手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和安立夫在一起了。”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的語聲突然變得有點羞澀起來。
“什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沈樅淵有點不明所以,于是就對著手機話筒問了一句。
“意思就是,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了。”王嘉樂的嗓音再次從手機聽筒處傳來。
沈樅淵噗的一聲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咖啡濺到了眼前的文件上,留下一灘污漬。沈樅淵連忙拿紙巾擦了擦面前的文件,發現擦不掉,就將手中的紙巾往旁邊的垃圾桶一扔,然后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張秘書,你進來清潔一下我的桌子。”
頭頂那奢華的吊燈散發著略顯冷意的光芒,照映在此刻坐在柔軟沙發的沈立業臉上,顯得他神色兇狠。
這時沈立業講電話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明天他們是自駕游出去玩?一切都準備好了?”
屋內安靜了一陣,沈立業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么就把它安裝在沈樅淵的那輛蘭博基尼里。”
掛了電話,沈立業將腿抬起,撂在面前的桌子上。這時他心里暗道,到時候沈樅淵和沈安溪死了,他們名下的財產,他沈立業有的是本事將大部分都奪過來。
哼,愚蠢的大哥還頗費周折,要告沈樅淵犯經濟罪。哪像他沈立業做事狠辣果斷,直接就將他們弄死,一了百了,多省事。
第二天一早,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起床洗漱后,就出了門,準備去昨日約定好的山莊游玩。
沈樅淵剛出了門,卻見到安立夫和王嘉樂兩人迎面走來。他走上去,跟兩人打招呼道:“早晨啊。”
安立夫這時走在王嘉樂前面,對沈樅淵笑著說:“聽說你和安溪要去山莊游玩,帶上我倆一起唄?”
沈樅淵臉一沉,冷冰冰地說道:“我和安溪要過二人世界,你倆給我閃開。”沈樅淵心里知道這兩人是來搗亂的,真是懶得理他們。當下他說著,便向不遠處的車子走過去。
王嘉樂和安立夫這時雙雙跟在沈樅淵后面,王嘉樂這時很大聲地說著:“管你同不同意,我們是跟定一起去的了。”
昨晚這兩人套了沈安溪的話,得知今天沈樅淵打算帶她去山莊游玩,就故意一大早起床雙雙過來。
這時沈安溪也走了過來,遠遠看見王嘉樂和安立夫兩人,便高高舉起手來跟他們揮手打招呼。
等到沈安溪走近了,王嘉樂率先跟沈安溪說道:“我們跟你和樅淵一起去山莊玩,可以么?反正最近我們倆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