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抬眸看向來人:“嗯,請進。”
新任的財務總監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子,名叫黃未央。做事簡潔明了,雷厲風行,剛來公司就得到了不少同事的喜歡。
等黃未央在對面坐下,沈安溪將雙手放在桌上,十指交疊:“黃總監,工作內容熟悉起來有困難嗎?”
黃未央微微一笑:“沒有什么困難。剛來的那段時間得到了很多舊同事的幫助,現在差不多已經都熟悉了。”
黃未央正在心里思索著,沈安溪叫她來是為了什么事。只見到沈安溪聽了她的話后,點了點頭后說道:“以前這公司最大的股東是沈建國。我想要他做股東的那段時期的財務報表,你能整理出來給我么?”
黃未央聞言,微微點頭:“沈太太,當然可以的。”
次日下午。
黃未央抱著一疊文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沈太太,你要的資料,我都整理好了。”
沈安溪這時從桌上一堆文件處抬起頭來:“好的,請進。”
黃未央往桌上放下手上的那疊文件,正轉身準備出去,又聽到沈安溪說道:“黃總監,你留下來一會。我看這些財務報表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問題要詢問您。”
沈安溪在公司工作到深夜,才疲憊不堪地回到家中。
她還想著在柔軟的沙發上躺一陣再去洗澡睡覺,卻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明亮的陽光已從落地玻璃窗處灑進來。
保姆想了想,回答他:“沈太太最近睡眠都不大好,之前還去看了醫生開過安眠藥吃。”
候御哲皺著眉點了點頭。
沈安溪發覺自己身處在一條光線很暗的走廊里。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聲音。像是有人受到了鞭打。被鞭打的那人正在痛苦的叫喊著。
沈安溪循聲尋過去,在一個敞開著門的房間外停下。她抬眸往里面看,看到一個男子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是一道道流血的鞭傷。那男子面前還站了個人,正是這個人在不斷地用鞭子抽打他。
沈安溪走近一些去看,發覺那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子很眼熟。這時,那拿著鞭子的人停止了抽打,走到旁邊,將房內的燈打開。
燈光亮起的那刻,沈安溪看清楚了那被綁在椅子上的那男子的臉——是沈樅淵!
沈樅淵渾身都是鮮血,他左邊的眼睛像是被挖掉了,眼眶里空洞洞的
沈安溪又驚又怕,忍不住大叫出聲:“樅淵!”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沈安溪只覺得渾身疲累,她轉動眼睛,發覺自己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原來剛才只是噩夢而已。
幸好只是噩夢
沈安溪努力回憶著自己到底是怎么會到這病床上來的,而無論怎樣回憶,就只記得失去意識前,是在嬰兒床前擔憂著沈樅淵。
她動了動手腳,然后嘗試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撐起身子時竟是頭暈目眩。
這是怎么了?她在這病床里到底躺了多少天?樅淵的案子到底怎么樣了?正在思緒紛紜地想著,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安溪,你醒來了?”
候御哲在病床旁邊的椅子處坐下:“感覺好些了么?”說話他微微蹙起眉頭,神色關切。
“感覺特別頭暈。”沈安溪如實對候御哲說道。
“那我去叫護士過來給你檢查一下。”候御哲說著,就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