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看著眼前臉容憔悴蒼白,身形清瘦的沈安溪,不免有點心疼:“安溪,你也不用太擔心。不管發生什么事,大哥總是會幫你的。早點休息吧,別太勞累了。否則到時候事情還沒解決,自己就先病倒了。”
沈安溪點點頭,又聽到候御哲問道:“最近寶寶照顧得過來么?”
“寶寶還好了,外公專門請了保姆過來照看。”沈安溪回答他。
候御哲略略放下心來:“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吧。”
送走了候御哲,沈安溪去藥箱里找了幾片最近醫生給她開的安眠藥,用白開水服下,然后就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沈安溪才模模糊糊地睡著。
沈安溪的意識還處于迷糊的邊緣,床頭處的手機此時聲音清脆地響起了來電鈴聲。沈安溪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過去,可那手機鈴聲不折不撓地一直高分貝地響著。
會不會是關于樅淵的消息?這個念頭在沈安溪腦中閃過后,她的睡意便消失了大半。
沈安溪撐著睡眠不足的身子起床,到了桌邊拿起了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候御哲的來電。沈安溪按下接聽鍵:“早上好啊,哥。”
“吵醒你了么,安溪?”候御哲帶著歉意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入沈安溪耳中。
這天清晨,沈安溪早早便到了辦公室,審閱著公司各部門呈上來的工作匯報。自從那天沈安溪召開了會議后,她就每天清晨都會來公司審閱工作匯報。她不希望沈樅淵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公司出什么岔子。
而另一邊,候御哲還是沒有查探到沈樅淵的消息。
沈安溪已經找了所有她能找的社會關系去尋找沈樅淵的下落。可到如今還是沒有消息。每過一天,沈安溪內心的擔憂便多一分。然而縱使她是多么的心急如焚,她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松懈對公司的管理。
沈安溪看到宣傳部的工作匯報上有些疑問,正打算打電話讓張秘書叫宣傳部的部長過來,門外這時卻響起了敲門聲,隨即耳邊響起了張秘書熟悉的嗓音:“沈太太,沈建國先生說要見你。”
沈安溪撇了撇嘴,正想說不見他,眼角余光卻瞥到沈建國已氣高趾昂地,邁步進了辦公室。
沈安溪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眼眸中冰冷譏誚之色濃重:“沈大哥,你又過來這里有何貴干?我請的那幾個保鏢24小時都是在這里的。”說到保鏢兩個字的時候,沈安溪加重了語氣,并對著沈建國露出諷刺的笑意。
沈建國像是沒聽到她的譏諷,大大咧咧地走到沈安溪對面坐下:“我來是想告訴你,這家公司,很快就是我的了。沈樅淵卷款潛逃,他罪名成立之后,你會盼望從來不曾與他結婚。”
沈安溪冷冷地盯著他沉默了半分鐘,隨即才開口說道:“說完了么?說完麻煩你出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陪你胡扯了。”
沈建國卻也不惱怒,施施然自椅子上站了起來,便走出了辦公室。
沈建國離開后,沈安溪立刻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
“哥,我有事情想請你幫忙。”沈安溪握著手機猶如握住了救命稻草。
“安溪,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盡管說。”聽到手機聽筒里傳出候御哲溫和的嗓音,沈安溪的心間像是有清風輕輕吹過,慌亂的心神微微得到了些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