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沒法集中精神去看文件,沈安溪還是在辦公室呆到了晚上才回家。剛回到家里不久,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沈安溪一看是候御哲的來電,便迅速地按下了接聽鍵。
“安溪,私家偵探剛才給我匯報了一下沈建國最近的動向。他跟樅淵的男秘書梁紹最近聯系得很密切。”手機那端的候御哲知道沈安溪著急,所以也沒過多的寒暄,直接接通電話后,就給沈安溪說了以上的話。
梁紹?沈安溪記得這個男秘書,聽沈樅淵說起過他。大意是這個人雖是聰明有余,人品不足。所以沈樅淵一直不重用他。
如果幫沈建國捏造證據的人是梁紹,那么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梁紹知道很多公司的機密,他本人又是金融專業出身,簡直是幫助沈建國的最佳人選。
手機那端的候御哲接著又說了一些關于沈建國最近的事情,沈安溪都細細聽在耳內。等候御哲說完候,沈安溪問道:“哥,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我過去你家一趟吧,當面聊會好一些。”手機那端的候御哲回答她。
沈安溪嗯了一聲:“好的,那哥你開車注意安全。”
頭頂水晶燈的燈光經過燈罩旁水鉆的折射,發出細碎柔和的光暈。鵝黃的燈光映在沈安溪略顯擔憂焦慮的臉龐上,有一種柔弱的美感。
坐在沈安溪對面的候御哲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覺得,現在的突破口,在梁紹這個人身上。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沈建國就沒有證據去告沈樅淵卷款潛逃了。”
沈安溪輕輕皺著眉,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候御哲翻著手中那些從私家偵探處得來的照片,又說道:“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梁紹在暗中幫助他。偵探說,沈建國期間還有聯系別的人。”
沈安溪抿了口茶:“但我覺得也是八九不離十了。據我對梁紹的理解,如果我是沈建國,我也會去找他做幫手。”她說著,從候御哲手中拿過那疊照片,細細地翻看起來。
沈安溪看了一陣照片,問道:“哥請的這個私家偵探可靠么?”
候御哲微微一笑:“這個私家偵探是全城雇傭金最高的,比其他私家偵探高三倍不止。所以你就放心交給他查吧。”
沈安溪又翻看著手里的照片沉吟了一陣,又開口問道:“樅淵那邊還沒有新的消息嗎?”
候御哲皺了皺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所有的消息在他坐了飛機去美國那刻好像就斷掉了。”
沈安溪說道:“樅淵無緣無故去美國做什么呢?他之前并沒有告訴我,他要出國啊。雖然他不會事無巨細向我匯報,但是出國這樣的事,他總會事先向我提及吧。”
候御哲點點頭:“那只能推斷他是臨時起意,有急事才趕過去美國的。一般如果是有計劃的話,都會提前訂機票。”
沈安溪這時自那堆照片中抬起頭來:“我直覺這件事跟沈建國有關。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候御哲回答她:“眼下這也是最合理的推斷。是不是沈建國導致樅淵的失蹤,這個我們留給私家偵探去查探。我們現在應該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不要讓沈建國誣告樅淵。否則不僅樅淵的公司不保,連你和孩子也會受到牽連。”
沈安溪擰緊了秀氣的眉,點了點頭。
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候御哲抬眸看了看對面墻壁上方的掛鐘,時針指向了2這個數字。已經凌晨兩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