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活色生香才剛剛開始。
沈樅淵陪著幾個客戶到了俱樂部,一晚上都是那些無聊的活動,還得對著客戶陪笑臉說一些活躍場面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兩點,沈樅淵總算是把這大合同拿下了。吩咐了司機將客戶送去他們訂的酒店,沈樅淵正打算叫一輛計程車回家,轉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自俱樂部旁邊那家ktv,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走近了沈樅淵,她揚起笑臉,朝他打了個招呼:“沈總,這么晚你在這里做什么?”
沈樅淵也向她禮貌地笑了笑:“剛送客戶離開。茱莉亞小姐,你也是來這里陪客戶?”
“對啊,供應商那邊的老大說要來這里嗨,我們幾個經理都得上場陪他。”茱莉亞說著,踩著高跟鞋的身子往旁邊一倒。
沈樅淵下意識伸出手去,扶住她將要倒地的身軀。茱莉亞的手順勢攀上沈樅淵的手臂:“謝謝。”
沈樅淵見她眼眸中帶著極濃重的醉意,當下便皺了皺眉問道:“沒人送你回去嗎?你好像醉得不輕。”
茱莉亞搖了搖頭:“他們還在那里喝酒聊天呢。”
“反正我也要叫計程車回家,不如我送你一程?”沈樅淵維持著一貫的紳士做法。
茱莉亞點點頭,用純正的美國口音說:“沈先生,你真是個紳士。”
沈樅淵扶著茱莉亞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沈樅淵扶住她上了車,自己到副駕駛那邊坐下,才問道:“茱莉亞小姐,你住哪里?”
茱莉亞聞言,報了個酒店的地址。然后她就整個人倒在座位上睡著了。
出租車很快到了茱莉亞剛才報的那個酒店的地址。司機將車停下來候,沈樅淵回轉頭,對著茱莉亞的方向:“茱莉亞小姐?你的住處到了。”
然而車后座處的茱莉亞只是發出了幾聲像是在睡夢中的嗯嗯聲。
沈樅淵心里嘆息一聲,既然要做紳士那就紳士到底吧。他付了司機車費,然后打開車后座處的車門,將睡夢中的茱莉亞抱了出來。
看了看眼前那裝潢豪華的酒店,沈樅淵將茱莉亞搖醒:“茱莉亞小姐,你住的是哪個房間?”
茱莉亞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從手提包里拿出房卡,遞給沈樅淵后,將頭靠在沈樅淵肩膀上,又睡了過去。
茱莉亞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濃重,此刻隨著夜風頑固地蠻橫地闖進沈樅淵的鼻息之間。沈樅淵有些懊惱,卻又耐著性子,扶著茱莉亞,按照房卡上標示的房間號,到了她的房間內。
沈樅淵將茱莉亞放到床上的那刻,心里總算松了口氣,總算是將她送回來了。他整了整衣衫,正準備抬步離開,卻被一雙玉臂勾住了脖頸:“沈先生,我腦里想象這一刻,已經想了很久了。”話音剛落,茱莉亞的唇已吻上了沈樅淵的嘴。
沈樅淵嘴唇緊繃,下意識就舉手推開茱莉亞,誰料茱莉亞又傾身湊過來。沈樅淵又抬手試圖推開她,這回竟是推不開,朱莉亞那雙手像是兩條毒蛇,死死地纏在他的脖頸之上。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照射進來的昏黃光線。讓此刻房間里發生著的一切更為曖昧。
茱莉亞的雙唇在他的臉龐處落下細碎的吻,沈樅淵心中煩躁,也顧不得對方是個女人了,使出全身力氣,就將茱莉亞一個反轉地扔到床上。
擺脫了茱莉亞的糾纏,沈樅淵就往門外走去。剛走了幾步,卻聽到床上的茱莉亞說道:“沈總,其實你何必那么死守著防線呢?只要你和我一度春宵,你肯定忘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