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勾引你的弟弟,奈何都沒有用。他好像很愛他的太太。”茱莉亞對著手機話筒快速地說道。
手機那端的人回答她:“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打蛇打七寸。如果沈樅淵是一條蛇,那么現在,他的太太,就是他的七寸。”
茱莉亞若有所思:“那么我們應該怎樣做?”
茱莉亞聽著手機那端的人說著,臉上漸漸露出笑意。
自那晚拒絕完茱莉亞,沈樅淵就沒再見過她,日子也總算是清凈了。沈樅淵聽說茱莉亞是因公司總部有事,已經離開中國,回公司去了。
最近,沈安溪交了個新朋友,是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子。這女子名叫張瑩瑩,吃喝玩樂尤其在行,而且跟沈安溪興趣相投。沈安溪跟她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這天,沈安溪跟張瑩瑩約好去一家燒烤店吃午飯。張瑩瑩極力在沈安溪面前推薦這家店,說這里的烤生蠔烤豬蹄如何如何的好吃,沈安溪忍不住好奇,就跟著她到了這店。
張瑩瑩在對面位置坐下,興致勃勃地翻著面前的菜單,對著旁邊的服務生吐字清晰地飛快的點起菜來。
沈安溪帶著笑意地看著她:“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點菜就好了。你點什么我就吃什么。”
妝容得體的張瑩瑩微微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好像突然記起什么似的:“對了,安溪。把手機留到這里吧,這里的洗手間地板滑,萬一手機在里面摔了就不好了。”
茱莉亞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沈總吃什么我就跟著去吃什么。”
于是兩人就去吃了泰國菜。
茱莉亞說她不知道點什么,沈樅淵就隨意點了幾個菜,將菜單遞還給服務生后,他問坐在對面的茱莉亞:“還在害怕么?”
茱莉亞微微點頭。
沈樅淵問出心中疑慮:“這邊是市中心,治安一般都很好。怎么會有人來搶你的手提包?”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樅淵看到茱莉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虛的表情。她那絲心虛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后臉上又是略微恐慌的表情:“也許看我是個外國人,所以覺得搶我的東西也沒關系?而且,即使治安多么好的地方,也是會有這些社會人渣的。”
沈樅淵覺得茱莉亞說得也有理,當下就禮貌性地說了句:“以后出街就別帶貴重的物品了。”
茱莉亞微微點頭算是回答。
菜很快就上到了餐桌。兩人邊吃邊聊,沈樅淵發現茱莉亞的性情其實也并不算討人厭,更何況她又見多識廣,兩人相談甚歡。
沈樅淵還跟她聊到一些商業上的策略,發現她對某些問題的見解也是蠻獨到的。看來能做到客戶經理這個位置,茱莉亞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吃完飯后,沈樅淵和茱莉亞分道揚鑣,徑直回了辦公室。
茱莉亞自那泰國餐廳出來后,走了一段路,到了一條幽靜的小巷處。她自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只聽見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沈先生,你說對了,用示弱的方法去接近一個男人,確實更為有效。”
夏日的陽光大部分被周圍的建筑擋住,只有遺漏的幾縷灑進到了巷子里。暗淡的日影照耀在茱莉亞濃妝的臉上,顯得她的臉色格外的白,像是一個假人。而她臉上此時呈現出的笑容,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根本沒人搶她的手提包。這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這場戲,才剛剛開始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