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此刻的聲音,倒是清醒冷靜得很。
沈樅淵低聲咒罵了一句粗口,心里暗道,這女人原來是裝醉引誘他上房間的,真是令人發指的惡俗手段。
沈樅淵決定無視茱莉亞的話,停下的腳步又繼續往前走。
“沈總。”茱莉亞這時從床上走了下來,順手開了房間的燈,“你知道嗎?我的意見對公司老總的決策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我幾句話,就能讓你這單生意做不成。屆時你會損失多少利潤?沈總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算這筆賬吧?”
沈樅淵停下腳步,回轉身來一臉厭惡地對朱莉亞說道:“所以呢?”
茱莉亞輕笑出聲:“所以,沈總不如就答應了做我的秘密情人?我會讓公司老總一直與你合作的。”她頓了頓,又說道:“拜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也不算少,沈總何不一試?”茱莉亞說到“何不一試”這句話時,手指在床邊輕輕劃了劃,臉上是一個非常魅惑風情的表情。
沈樅淵這時冷笑出聲:“我沈樅淵從來不屑做任何人的秘密情人。這合同我還就不簽了,我們公司也不缺這么一個合同。”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門。
茱莉亞看著沈樅淵離去的背影,目中恨意越來越盛,然后抓起手邊的一個水杯就往墻上扔了過去:“真是柳下穗!真是豈有此理!”
茱莉亞的胸前急劇地起伏著,她思索了一陣,深呼吸了幾下,便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端很快接起,手機話筒里傳出一個熟悉的男聲:“親愛的茱莉亞,怎么這么晚還不睡?”
“我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勾引你的弟弟,奈何都沒有用。他好像很愛他的太太。”茱莉亞對著手機話筒快速地說道。
手機那端的人回答她:“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打蛇打七寸。如果沈樅淵是一條蛇,那么現在,他的太太,就是他的七寸。”
茱莉亞若有所思:“那么我們應該怎樣做?”
茱莉亞聽著手機那端的人說著,臉上漸漸露出笑意。
自那晚拒絕完茱莉亞,沈樅淵就沒再見過她,日子也總算是清凈了。沈樅淵聽說茱莉亞是因公司總部有事,已經離開中國,回公司去了。
最近,沈安溪交了個新朋友,是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子。這女子名叫張瑩瑩,吃喝玩樂尤其在行,而且跟沈安溪興趣相投。沈安溪跟她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這天,沈安溪跟張瑩瑩約好去一家燒烤店吃午飯。張瑩瑩極力在沈安溪面前推薦這家店,說這里的烤生蠔烤豬蹄如何如何的好吃,沈安溪忍不住好奇,就跟著她到了這店。
張瑩瑩在對面位置坐下,興致勃勃地翻著面前的菜單,對著旁邊的服務生吐字清晰地飛快的點起菜來。
沈安溪帶著笑意地看著她:“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點菜就好了。你點什么我就吃什么。”
妝容得體的張瑩瑩微微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好像突然記起什么似的:“對了,安溪。把手機留到這里吧,這里的洗手間地板滑,萬一手機在里面摔了就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