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沈樅淵接到了許偵探的來電。沈樅淵接起電話,淡淡地對著手機話筒說了聲:“你好,許偵探。”
手機那端的許偵探用一貫冷靜的口吻說道:“沈先生,娛樂報紙上登了則關于沈太太身世的新聞。我把電子版傳給你。”
沈樅淵淡淡地應了聲:“好的。”
沈樅淵將許偵探傳過來的那報紙的電子版放大,瀏覽著許偵探剛才說的那則新聞。
新聞中說歐陽晗發出了公函,說出沈安溪是自己孫女的事實。又將當年沈安溪受到遺棄的曲折經過說了出來。末了,歐陽晗還表明態度,說他見證了沈樅淵和沈安溪之間的恩愛,他不覺得兩人的結合是亂,倫。沈安溪當初慘遭遺棄已經非常可憐,如今找到心上人與之結合,卻還要受到指責,實在是不應該。
沈樅淵看完了整則新聞,才略略放下心來。歐陽晗在本市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他公開出臉維護沈安溪,恐怕沒有再敢說沈安溪和他的結合是亂,倫了吧?
畢竟沈安溪是歐陽晗的孫女,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歐陽晗過不去,誰都不會那么蠢,去招惹歐陽晗。
沈樅淵這天下午還是和約好的日報主編談了談。沈樅淵在本市中的地位今非昔比,日報主編很快就答應了他,以后不再發那些對沈安溪影響不好的新聞。
自歐陽晗的公函發出后,市里的輿論風向也改變了不少。很少再有人提起沈安溪和沈樅淵亂,倫這件事。
沈安溪咨詢所的生意也逐漸好了起來。當初刺傷她的那個男子,也被逮捕了。歐陽晗請了市里最優秀的律師來打官司,將那男子判了重刑。
日子又恢復了常態,沈樅淵和沈安溪的一對寶寶也在一天天地長大。沈樅淵運營公司也越來越得心應手,公司的產品直,銷到國外去,品牌在國外都極有聲譽。
沈樅淵本來心里就憋著火,這下全發泄出來了,言辭間就重了點。
沈安溪看兩人越吵越過分,趕緊走到沈樅淵旁勸說道:“你們兩兄弟,一人少一句吧,有話好好說。”
這時沈立業冷笑一聲:“安溪你還知道我們是親兄弟?當初你和樅淵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層?雖然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但這依然是亂,倫!”
“你倆現在給我滾出去!別再讓我在我們家看見你們!我沒有你們這樣的二哥二嫂!”沈樅淵勃然大怒,將桌上的水果盤拿起就向地板擲去。
水果盤跌落在大理石板上,四分五裂的同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們走!我們也沒你這個弟弟!”沈立業哼了一聲,拉著他的太太便奪門而出。
兩人走后,沈樅淵還是板著臉坐在沙發上。旁邊的沈安溪叫來傭人打掃地板。
“對不起,安溪,我還是忍不住對著你的養父母發火了。”沈樅淵將旁邊的沈安溪一把撈進懷里。
“沒事,換做任何人都會發火的。我理解的。我也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用道歉的。”沈安溪抬手撫了撫沈樅淵的側臉。
沈樅淵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瘦削的肩膀處,語聲帶著隱隱的傷感:“為什么?為什么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能相親相愛呢?雖然我跟他們不是一個母親所生,可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和和睦睦的。”停了停,他又說道:“但是,沒有。我們沈家的人,從來都是斗來斗去,沒有一刻和睦過。”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讓沈安溪很是心疼。她伸出手去,跟沈樅淵十指交握:“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以后我們會是永遠和睦的一家人。”
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