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過來打掃咨詢所的鐘點工而已。”沈安溪今天穿得很樸素,所以她希望用這個借口能蒙混過去。
果然那男子臉上的兇狠散去了不少:“原來你不是她”
“安溪,這么早就來上班啦?”旁邊人行道上走過一個家庭主婦模樣的阿姨。
那男子聞言,臉上呈露出的兇狠之色比剛才的更盛:“你個賤人,居然敢耍我!”說著,他握著匕首就向沈安溪的左肩刺了過去。
沈安溪閃避不及,被匕首深深刺進左肩。很快就有鮮紅的血自傷口處流淌下來。劇痛自傷口處傳來,沈安溪咬住唇瓣痛呼出聲。
剛才那跟沈安溪打招呼的家庭主婦聽到聲響,又走了回來。剛走回到咨詢所面前,正看到那男子握住沈安溪左肩處的匕首猛地撥了出來。然后就是鮮血噴濺。
那家庭主婦嚇得拔足飛奔,拼命跑了好長一段路,才顫抖著手自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救護車的電話。
因咨詢所環境幽靜,清晨這個時段周圍都去上班了,也就沒什么人會從這里經過。所以那男子逃離現場后,受傷的沈安溪一直沒被人發現。等到那家庭主婦叫的救護車來到的時候,失血過多的沈安溪已經暈了過去。
沈安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耳邊這時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安溪,你好了些么?”
眼前的臉孔漸漸清晰,是有著關切神色的歐陽晗。沈安溪發現坐在歐陽晗旁邊的人是沈樅淵。他同樣是一副關切的表情。
沈安溪對著歐陽晗微微一笑:“讓爺爺您擔心了。安溪沒什么事了。”
這時旁邊的沈樅淵湊近她:“我們已經報警了,咨詢所門口的攝像頭拍下了那人的錄像。”
沈安溪輕輕點頭:“那就好。”
歐陽晗這時恨恨地說道:“肯定是上次沈立業讓娛樂報紙發的那新聞,引導的輿論。安溪你這養父實在是過分。”歐陽晗看過那咨詢所門口攝像頭拍下的錄像,知道那男子是因為什么而去找安溪的茬。
“安溪這段時間還是暫時不要去咨詢所工作了吧,好好在家休養一陣子,也免得我擔心。”沈樅淵的語聲中帶了些疲憊。
沈安溪為了讓他安下心來,就嗯了一聲答應了他。
醫生說沈安溪本來身子就虛弱,現在又受傷大出血,需要在醫院靜養休息一段日子。所以這段日子,沈樅淵即使再忙,也會抽時間出來,到醫院看望沈安溪。
這天早上,沈樅淵剛踏進辦公室,便看到桌上放著今天的日報。他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坐到桌邊,隨手拿起那日報看了起來。
娛樂版那里的一則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著亂,倫婚姻的沈安溪沈太太居然經營著咨詢所?!
沈樅淵強壓住內心翻涌著的怒氣,粗略地瀏覽了一下新聞。新聞上主要說了沈安溪前幾日被人刺傷一事,又說了咨詢所的具體地址。最后還委婉地說了,沈安溪這種沒有道德的人做心理醫生,真的不會誤導病人嗎?
沈樅淵看完了新聞,生氣地將報紙揉成一團,將它用力地扔進了垃圾桶。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思索了一陣后,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阿樹,幫我約y城日報的主編今天下午跟我吃飯。”
手機那端的阿樹用極是恭敬的嗓音,應了聲是。
掛了電話后,沈樅淵又打了個電話給私家偵探:“許偵探,幫我密切留意最近報紙上關于沈安溪和我的新聞。一有新的動態立刻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