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走回辦公桌旁的椅子時,他眼角余光瞥到辦公桌上有張今天的日報。
沈樅淵順手拿起來掃了掃日報上內容,目光卻在右上角一則新聞處凝住——
沈家二公子沈立業要跟沈樅淵斷絕關系,因受不了亂,倫的婚姻關系?
新聞寫了沈立業是沈安溪的養父,而沈樅淵不顧眾人反對,與沈安溪結婚生子,讓沈立業顏面全掃,讓沈家蒙羞
沈樅淵不知不覺間捏緊了拳頭,隨后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拂落地下。他在心中恨恨道,沈立業,你就會這樣耍這些下三濫的損招么?
自沈立業利用媒體發了那篇新聞后,沈安溪的咨詢所也沒什么生意了。甚至有些娛樂報紙還登出沈安溪的咨詢所的位置,偶爾會有些好事之徒會來挑事。
但是沈安溪還是像往常一樣到咨詢所工作,她甚至都沒跟沈樅淵提起這個。因為她知道沈樅淵最近忙于公司的事,她不想沈樅淵擔心。
這天清晨,沈安溪如常一樣到了咨詢所。剛到咨詢所門口,旁邊忽然沖出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嘴里喊道:“你個和小叔亂,倫的蕩婦,居然還敢開咨詢所,簡直敗壞社會風氣!”
說著,他朝著沈安溪撲過來,手中執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閃耀著明晃晃的晨曦,晃痛了沈安溪的眼。
沈安溪連忙往左邊就地一滾,閃過這瘋狂的男子。她閃避過后,下一刻便對那男子說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沈安溪。”
那手執匕首的男子微微一怔:“你不是沈安溪?那你是?”
“我只是過來打掃咨詢所的鐘點工而已。”沈安溪今天穿得很樸素,所以她希望用這個借口能蒙混過去。
果然那男子臉上的兇狠散去了不少:“原來你不是她”
“安溪,這么早就來上班啦?”旁邊人行道上走過一個家庭主婦模樣的阿姨。
那男子聞言,臉上呈露出的兇狠之色比剛才的更盛:“你個賤人,居然敢耍我!”說著,他握著匕首就向沈安溪的左肩刺了過去。
沈安溪閃避不及,被匕首深深刺進左肩。很快就有鮮紅的血自傷口處流淌下來。劇痛自傷口處傳來,沈安溪咬住唇瓣痛呼出聲。
剛才那跟沈安溪打招呼的家庭主婦聽到聲響,又走了回來。剛走回到咨詢所面前,正看到那男子握住沈安溪左肩處的匕首猛地撥了出來。然后就是鮮血噴濺。
那家庭主婦嚇得拔足飛奔,拼命跑了好長一段路,才顫抖著手自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救護車的電話。
因咨詢所環境幽靜,清晨這個時段周圍都去上班了,也就沒什么人會從這里經過。所以那男子逃離現場后,受傷的沈安溪一直沒被人發現。等到那家庭主婦叫的救護車來到的時候,失血過多的沈安溪已經暈了過去。
沈安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耳邊這時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安溪,你好了些么?”
眼前的臉孔漸漸清晰,是有著關切神色的歐陽晗。沈安溪發現坐在歐陽晗旁邊的人是沈樅淵。他同樣是一副關切的表情。
沈安溪對著歐陽晗微微一笑:“讓爺爺您擔心了。安溪沒什么事了。”
這時旁邊的沈樅淵湊近她:“我們已經報警了,咨詢所門口的攝像頭拍下了那人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