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國眉頭皺得更緊:“那你投了么?”
鄭國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我投了啊。我也是現金不夠,就出手了手中的一些公司股份,打算賺到錢了,再將股份賣回來也是一樣的。”
沈建國陷入了沉思中。
旁邊的鄭國立又說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我也只能這樣了。眼看著有錢都不賺,將來想起來,肯定是會后悔的。”
沈建國被他的言語一煽動,當即就脫口而出說道:“那我明天也賣掉手中的一部分股票,將錢投到項目中去。”
鄭國立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兄真是明眼人。也不枉我將這消息告訴你。將來有錢兄弟們一起賺!”說著,他舉起眼前的酒杯,和沈建國互碰了酒杯。
沈建國心道,他就要開始賺大錢了。
在沈建國賣出去股權幾天后。沈建國所在公司的會議室內。沈建國正在開著會議,忽然見到會議室的門被一個熟悉的人影打開。那人邁著長腿走進來,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他:“大哥,好久不見。”
進來的人是沈樅淵。
沈建國皺了皺眉,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悅:“你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了,你忘記了么?況且,我這里正在開股東會,有什么事等我開完會再說。”
“既然是開股東會,又怎會少得了我這個大股東?”沈樅淵在長桌對面的那端坐下,儼然是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
“大股東,你什么時候成了大股東了?”兩手撐在桌邊的沈建國帶著疑慮和焦急問道。
辦公室內。
沈樅淵正在看著公司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屏幕,之后就按了接通鍵:“你好,鄭兄。”
手機那端的鄭國立這時說道:“沈少爺,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沈建國現在把我當成是他的好友。他天天跟我廝混在一起,泡吧高爾夫舞廳夜總會各種場所都帶著我去。”
沈樅淵隨手拿起桌上的筆,漫不經心地轉起筆來:“很好,就繼續這樣跟他做朋友,然后打入他的朋友圈子。在他失去戒心的時候,再慢慢提起投資的事情。”
鄭國立在手機那端嗯了一聲。
這天,沈建國跟著一幫朋友到了ktv包廂內,準備通宵達旦地唱歌。燈光閃耀中,眾人點了一首又一首,雖然唱得都不怎么樣,每個人卻都是興致勃勃。
唱到中途,沈建國坐到背后沙發處喝飲料休息。坐了一陣,一個人影走到他身邊坐下:“沈哥,怎么不去唱歌?”
“剛才唱累了,就來這里歇歇氣。”沈建國回答他。這人是他多年的朋友,做服裝生意的。這幾年服裝生意不大景氣,他公司一直萎靡不振。所以這幾年,高消費的場所這人都不怎么敢去。
“等會去俱樂部玩?整晚在唱k也沒什么意思啊。”那人提議道。
沈建國喝了手中的雪碧一口,挑了挑眉:“你請客?”
“當然啊,既然我都開口叫沈哥去了,當然是我請客啊。”那人笑著說。
“你小子發達了?請我去俱樂部?”沈建國有點驚訝地道。
沈建國這人,對娛樂場所甚是挑剔,非高檔場所不去。去俱樂部消費一晚起碼得花個幾萬以上。旁邊這人跟他這么多年朋友肯定是明白的。
“生意那邊賺了點,主要最近投資賺了不少。”那人整個人癱坐在沙發里,翹起二郎腿說道。
“什么投資?”沈建國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