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師嗎?我有些事情想咨詢你。”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淡淡說道。
“沈少爺,隨時樂意為你效勞。”手機那端傳來張律師恭敬的聲音。
“是關于股份的事情。不過在電話里可能說不清楚,不如我們約個地方吃晚飯?”沈樅淵提議道。
那邊的張律師爽快地答應了。
這幾天,沈建國很是煩躁。他本來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投資鄭國立說的那個人工智能的項目的。誰知道,鄭國立告訴他,投資組暫時融資夠了,現階段不收投資人了。與此同時,投資了這個項目的人,老是在他面前說分紅有多少多少,惹得他心里又是妒忌又是惱火。
這天下午,沈建國坐在辦公桌前,心情煩躁地看著窗外的江景。敲門聲響起,門口站著著裝得體的秘書。沈建國冷冷地說了聲:“進來。”
秘書將沈建國剛才要的黑咖啡放到桌上,正欲轉身出去。卻聽到沈建國一聲怒喝:“這叫咖啡?你是端了洗鍋水給我喝嗎?”話音剛落,秘書便聽到咖啡杯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的聲音。
秘書戰戰兢兢地回轉頭來。眼前是沈建國暴怒的臉。她眼眸低垂,輕聲說道:“沈總,對不起,我再泡一杯過來。”
“不用了,拿出去吧!”沈建國不耐煩地朝秘書揮了揮手。
“是的,沈總。”秘書趕緊將辦公桌上的咖啡杯端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走去。她心里在納悶,明明是按照平時的用量用法沖的咖啡,一絲一毫都沒有變,怎么今天沈總會對咖啡這么不滿?
然后,這個下午進沈建國辦公室的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其實他們并沒有犯什么錯,不過是沈建國心情不好,想找人出氣罷了。投資項目白白從手中溜走,沈建國卻又無計可施,只能在心里憋著一團火。
這一天里,辦公室里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很怕自己無緣無故的,就被他罵了。所以這天辦公室的氣氛格外凝重。
沈建國在辦公室里呆到傍晚。這時他自椅子上站起來,正準備離開去吃晚飯,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沈建國一看手機屏幕,原來是鄭國立打來的。他按下接通鍵,手機聽筒里傳來鄭國立熟悉的嗓音:“沈兄,來舞廳么?最近來了一批新的舞娘。今晚兄弟一起嗨一把可好?”
沈建國笑了笑:“好啊,給我地址,馬上過去。”
手機那端的鄭國立聲音里滿是笑意:“我讓司機過去你公司樓下接你了,現在應該快到了。司機到了會打電話通知你的。”
沈建國心道鄭國立這小子真是知情識趣想問題又周到,當下就對著手機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充斥著迷幻電子音樂的舞廳里。舞臺上的舞娘正身姿妖嬈地扭動著腰肢,魅惑無比,令人移不開眼光。
沈建國坐在舞臺下不遠的一個座位上,正端著杯雞尾酒在喝。他看了一陣,轉頭對旁邊鄭國立說道:“你說得沒錯,這批新的舞娘確實很漂亮。”
“那是,我又怎敢騙沈兄。”鄭國立將目光自舞臺處移回來。他頓了一頓,又湊近沈建國說道:“最近人工智能那邊的項目,又可以投資了。沈兄可還有興趣?”
沈建國當然還是感興趣的,當下他就回答道:“當然。”
鄭國立這時說道:“現在是可以投資。不過投資的金額現在提高了。”
沈建國皺了皺眉問道:“要多少才能當投資人?”
鄭國立說了個數字。
舞廳里迷離的燈光照耀在沈建國臉龐上,讓他那有點糾結的表情顯得略微虛幻:“我一時之間拿不出那么多現金。”
鄭國立立刻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那就可惜了。我聽說最近這通投資,是穩賺不賠的。我都沒跟多少人說。就是跟沈兄關系好,才跟沈兄你透露的。不過眼下這種情況”鄭國立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