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鄭兄最近介紹的一個投資項目,關于人工智能的。當時我想著,大家朋友一場,既然鄭兄投資了,那我就投點錢進去,當是玩的。沒想到最近分紅,錢還真不少。”
“你投了多少?賺了多少?”沈建國被勾起了興趣。
那人說了兩個數字。
“不錯啊,這投資項目真不錯。”沈建國點點頭,稱贊道。他沉默了一陣,又說道:“等會去俱樂部,叫上鄭兄。”
第二天傍晚。
沈樅淵在客廳里,正趴在嬰兒床邊,看著床里兩個撲騰著手腳的嬰兒,一臉陶醉的表情。
桌上的手機這時震動起來,來電鈴聲隨之響起。沈樅淵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手機:“你好,鄭兄,晚飯吃了嗎?”
“吃了,謝謝沈少爺關心。沈建國答應投資了。”手機那端的鄭國立說了這句話后,又將他跟沈建國的詳細對話告訴了沈樅淵。
沈樅淵嗯了一聲。沉默一陣后,他對著手機話筒說了一句:“先不要讓他投資。就說項目已經完了,投資人已經夠了。然后在他面前,有意無意地說你們投資的人分了很多錢。勾起他強烈的興趣后,再介紹一個需要大投資款的項目給他。”
手機那端的鄭國立說了一聲好的,然后又說道:“我會將詳細進度隨時告知沈少爺。”
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說道:“辛苦你了,鄭兄。”
掛了電話后,沈樅淵就撥通了沈老爺子私人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嗎?我有些事情想咨詢你。”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淡淡說道。
“沈少爺,隨時樂意為你效勞。”手機那端傳來張律師恭敬的聲音。
“是關于股份的事情。不過在電話里可能說不清楚,不如我們約個地方吃晚飯?”沈樅淵提議道。
那邊的張律師爽快地答應了。
這幾天,沈建國很是煩躁。他本來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投資鄭國立說的那個人工智能的項目的。誰知道,鄭國立告訴他,投資組暫時融資夠了,現階段不收投資人了。與此同時,投資了這個項目的人,老是在他面前說分紅有多少多少,惹得他心里又是妒忌又是惱火。
這天下午,沈建國坐在辦公桌前,心情煩躁地看著窗外的江景。敲門聲響起,門口站著著裝得體的秘書。沈建國冷冷地說了聲:“進來。”
秘書將沈建國剛才要的黑咖啡放到桌上,正欲轉身出去。卻聽到沈建國一聲怒喝:“這叫咖啡?你是端了洗鍋水給我喝嗎?”話音剛落,秘書便聽到咖啡杯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的聲音。
秘書戰戰兢兢地回轉頭來。眼前是沈建國暴怒的臉。她眼眸低垂,輕聲說道:“沈總,對不起,我再泡一杯過來。”
“不用了,拿出去吧!”沈建國不耐煩地朝秘書揮了揮手。
“是的,沈總。”秘書趕緊將辦公桌上的咖啡杯端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走去。她心里在納悶,明明是按照平時的用量用法沖的咖啡,一絲一毫都沒有變,怎么今天沈總會對咖啡這么不滿?
然后,這個下午進沈建國辦公室的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其實他們并沒有犯什么錯,不過是沈建國心情不好,想找人出氣罷了。投資項目白白從手中溜走,沈建國卻又無計可施,只能在心里憋著一團火。
這一天里,辦公室里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很怕自己無緣無故的,就被他罵了。所以這天辦公室的氣氛格外凝重。
沈建國在辦公室里呆到傍晚。這時他自椅子上站起來,正準備離開去吃晚飯,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沈建國一看手機屏幕,原來是鄭國立打來的。他按下接通鍵,手機聽筒里傳來鄭國立熟悉的嗓音:“沈兄,來舞廳么?最近來了一批新的舞娘。今晚兄弟一起嗨一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