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答應嫁給我了?”候御哲低頭問懷里的安子怡。
“孩子都生了,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嫁給你了。”安子怡昂頭看著候御哲打趣地說道。
候御哲輕笑出聲,隨即往安子怡柔潤亮澤的唇瓣上親去。
正在安子怡微涼的唇瓣處輾轉吻著,候御哲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戀戀不舍地離開安子怡的唇瓣:“哪位?什么事?”
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候少爺,候老爺讓大家到一樓會客室,他有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商量。”
候御哲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我們這就下去。”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外公偏偏要這個時候叫大家過去,真是的。”候御哲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安子怡覺得他略為不滿的表情有點像個孩子,當下微微地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候御哲和安子怡兩人一起下樓到了會客廳,發現候家的人都到齊了。兩人找了個連著的座位坐下。
這時坐在對面主人位的候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叫大家到這里來,是因為我想跟大家說一下,我修改后的遺囑內容。”
經過上次的心臟病事件,候老爺子知道年紀大了,難保哪天不發生什么意外,所以就事先立好遺囑。再在眾人面前說清楚遺囑的內容,免得到時候侯家的人為了爭財產有糾紛。
會客室里的人都不緊屏住了呼吸。候老爺子打開新立的遺囑,讀了一遍。當他讀到會將名下的若干房屋和若干股票給候御哲時,會客室里有一個聲音響起:“爸,這不公平吧。”
說話的是候御哲的二舅舅。
候老爺子挑了挑眉,沉聲問道:“哪里不公平了?”
“御哲雖然姓了候,但是其實他是外孫。只不過當年妹妹的事情跟歐陽家鬧了別扭而已。在大家族,按理來說,外孫是不應該有遺產繼承權的。而現在,他分到的比你的孫子還多,這說不過去吧?”候御哲的二舅舅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啊,對啊,怎么能這樣”其他人見有候御哲二舅舅帶頭說了,也隨聲附和道。
候老爺子這時喝了口水,然后將水杯重重放回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外孫跟孫子有什么區別?御哲這個外孫,可比你們這些不學無術整天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強多了?我就要分這么多給他,難不成還給到你們手上,讓我當年打回來的江山讓你們揮霍掉?”
候老爺子說到這里,有點動怒。
“爺爺,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哪有整天吃喝玩樂?我們也是每天去公司上班的好吧?”候御哲二舅舅的長子這時抗議道。
“你每天早上開著蘭博基尼去到公司溜達一圈就走,你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年送你到歐洲留學,你酗酒吸毒生事,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就灰溜溜地回來。你說你一個連畢業證都拿不到的人,公司的業務你懂多少?你這叫上班?”候老爺子越說越動氣,語氣越來越重。
“但是,御哲比我們年長,做生意比我們有經驗也是理所當然的啊。這不表明我們將來不會追上他。”候御哲大舅舅的長子這時說道,“再者,御哲他娶一個對事業前途沒有任何幫助的小女明星,爺爺你分給他的財產,將來還不是落在這個女明星和她的孩子手里?”
安子怡猛地站起來,面對著候御哲大舅舅的長子說道:“我跟候御哲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請你不要把我描述成是那種貪圖虛榮的女明星。”這時她轉過頭來跟候老爺子說道:“外公,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再特地聲明這些財產任何時候都不能轉讓到我名下。不過,我相信憑御哲的能力,他也根本不貪圖外公你的這些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