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候御哲帶著安子怡和剛出生的嬰兒回了候家大宅。候御哲想著,候家大宅傭人多,也好幫忙照顧安子怡和剛出生的嬰兒。
回到侯家大宅第二天的清晨。
候御哲起床后,就陪同安子怡到了大廳吃早飯。候御哲細心地替安子怡拿了點心和豆漿。他一抬眸,看到對面的候老爺子正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候御哲就對著候老爺子笑了笑:“外公昨晚睡得還好么?”
候老爺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挺好的。”頓了頓,他又說道:“連你帶人回來我都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帶著諷刺。
候御哲心里一咯噔:“對不起,外公我忘了跟你說了。我與子怡已經訂婚了。子怡生寶寶時身體不大好,我一直在照顧她,忘了跟你說這事。”
候老爺子聽了他的話,低下頭淡淡嗯了一聲,臉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桌邊的其他候家的人都偷偷打量著安子怡,有些人的眼里還帶著極其明顯的鄙夷。
一大桌人沉默地吃著早餐,也沒人說話。詭異的尷尬氣氛在周圍流動著,一時間,餐桌上只有碗筷刀叉偶爾相碰的細微響聲。
“御哲,吃完早飯后,你到我房間來一趟。我有話對你說。”候老爺子喝完了面前玻璃杯里的豆漿,然后說道。
“好的,外公。”候御哲一邊低頭吃著早飯,一邊回答他。餐桌上各人的目光候御哲當沒看見。
吃完早飯后,候御哲柔聲對旁邊的安子怡說道:“我讓章姨送你上樓。”說著,他寵溺地在她額頭處落下一吻。
旁邊候家的人看到這一幕,他們眼里鄙夷的光更盛了。候御哲不是沒看到他們鄙夷的表情,但他心里完全不在意,這時他轉頭喊了一聲:“章姨,你陪子怡上樓吧,她身子還沒復原,麻煩你好生照看著。”
不遠處的章姨走了過來:“好的,候少爺。”
候老爺子的房內。
候御哲剛踏進房里,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就走到窗前,將窗紗都拉開:“讓多些陽光照進來,人在屋子里都會開朗點的。”
坐在臥椅上的候老爺子這時開口說道:“御哲,你打算怎樣安置安子怡兩母女?”
“我看了下陰歷,下個月十五是個嫁娶的好日子,我打算下個月十五號舉行婚禮。”候御哲回答道。
“所以你什么都決定好了,婚姻大事,也不用詢問外公的意見?”候老爺子說到這里,有點動怒。
候御哲在候老爺子身邊坐下,拉住了他的手,用一種很柔和的語氣說道:“外公,事出突然,一直都沒來得及跟你老人家聯系。子怡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只想和她共度一生。外公,你不會不答應吧?”
候老爺子好像有點不大習慣候御哲對他那么親昵,當下臉色有點不自然,但是他心里是很喜歡候御哲這個外孫的。所以當候御哲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候老爺子也不好拒絕他,所以他還是把心里的顧慮說了出來:“安子怡只不過是個小明星,外公覺得她和御哲你并不門當戶對。娶個富貴人家的高學歷的媳婦,豈不是對你事業前途更有幫助?”
候御哲笑了笑:“外公,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我愛子怡,不管她外在條件怎么樣,我愛的是她這個人。”
候老爺子也知道自己外孫的性子,加之安子怡如今是連孩子都有了,阻擋他娶安子怡也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他當下也只好說:“外公希望你幸福,我就勉強認了這個媳婦。”
第二天下午。
安子怡正從一樓沿著樓梯準備走上二樓,耳邊轉來腳步聲,抬眸一看,就看到老爺子迎面自樓梯處走下來。她仰面對著候老爺子微微一笑,在他跟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禮貌的叫一聲:“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