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股東開始議論紛紛。
沈樅淵做了個手勢,示意會上的人安靜。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我的意思是,”沈樅淵俊朗的臉容上是柔和的笑意,“只要沈建國找到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說要買你們手中的股份,那么,你們就賣給他。”
坐在會議桌右邊第一位的一個穿深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正要張口說些什么,卻又聽到沈樅淵說道:“你們盡管賣給他。我會讓賣股份給他的人,成為我另一個公司的股東。總之,你們不會吃虧就是了。”
眾股東又開始交頭接耳地紛紛議論起來。
“沈總,能問一下你這么做的理由嗎?”坐在會議桌右邊第一位的,那個穿深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問道。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理由。而這件事,你們也務必守口如瓶,對誰都不能說。只需要記得,沈建國如果要買你們手中的股份,那就盡管賣給他。”沈樅淵表情嚴肅地對眾股東說道。
沈建國坐在辦公桌前,他身子后仰,穿著鹿皮皮鞋的腳就這么撂在桌邊。此刻他手中拿著一份股權轉讓合同,一邊翻看著一邊自言自語道:“沈樅淵啊沈樅淵,你的星耀公司,很快就是我的了。”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眸中閃過陰狠的光。
迄今為止,已有三個星耀公司的股東同意將手中的股份轉讓給沈建國了。
這日清晨,星耀公司辦公室內。
沈樅淵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人力資源部的總監進來辦公室一趟。”
一會兒,人力資源部的總監鄭菊,便進了辦公室。
“把星耀公司的技術核心骨干人才的名單給我一份。同時,將這些技術核心骨干的勞動合同,換成我名下另一間公司,星宇集團的。如果他們不想就職于星宇集團,那就和他們解約勞動合同。”沈樅淵語調平淡地對鄭菊說道。
“是的,沈總。”說完,鄭菊便離開了辦公室。
落地玻璃窗外,是橫跨遼闊江面的長橋。此刻晨曦照耀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沈樅淵的視線落在窗外的景色處,心道,沈建國,你不是要掌握星耀公司的股權么,好啊,那我就讓給你。只不過,到時候你得到的是星耀公司的一個空殼子而已。你要玩游戲,那我就跟你玩好了。
次日下午,星耀公司會議室內。
“現如今我已擁有星耀公司的百分之七十的股權。所以,自今天起,星耀公司一切事宜,都需經過我同意后,才能執行。”沈建國站在會議桌的頂端,即沈樅淵位置的旁邊,神情倨傲地說道。
“行啊,那星耀公司就交給你了。”沈樅淵說話的時候,眼眸里竟是帶著笑意的。
話音剛落,沈樅淵竟從椅子上站起,揚長離開了。
幾天后。
“有人能解釋,為什么星耀公司的股票價格會在短短時間內,跌得那么離譜嗎?還有,這個公司的技術骨干都去了哪里?”沈建國拍著桌子,對著會議上的眾人咆哮道。
會議上的眾人面面相蹙,他們也是一頭霧水。
在會議室里發了一通火,沈建國又滿心郁悶地回了辦公室。剛坐下不久,秘書就拿著疊文件進來:“沈總,這是你要的財務報表。”
“放在這里就行。”沈建國沒好氣地回答著秘書。
沈建國喝了口水,拿著財務報表翻了起來。
什么?星耀公司的負債怎么會有這么多?之前他不是看過這公司的財務報表嗎?難道之前他看的財務報表是假的?
沈建國正暗自惱怒著,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他拿過手機,屏幕上顯示是沈樅淵的來電。
他心情煩躁地按下接通鍵:“樅淵,找大哥什么事?”
“大哥,”電話那端的沈樅淵像是心情極佳,嗓音也是在清朗中帶著笑意,“謝謝你把星耀公司的爛攤子接了過去。那么多負債,我當時焦頭爛額,都不知該怎么辦。幸好有你啊,大哥。”說完,沈樅淵輕笑幾聲,就掛掉了電話。
沈建國明白自己是被耍了,猛地將桌上的那疊財務報表,都掃落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