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奇怪就是奇怪。”沈安溪撅起嘴,還輕輕哼了一聲。
“好好好,沈太太說什么都是對的。”沈樅淵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那我應該說什么給寶寶聽?”
“念唐詩宋詞。”
“我手邊沒唐詩宋詞的書冊啊。”
“你就隨便念一首吧。”
沈樅淵又把手放到沈安溪的腹部上,念起詩句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沈樅淵念完一遍又念一遍,循環往復地將這首靜夜思念了幾遍。沈安溪終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念別的么?來來回回念一首怎么回事?”
沈樅淵一聳肩一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我不記得別的唐詩宋詞了。”
沈安溪翻了一個大白眼:“好吧,還是讓我來跟寶寶說話吧。”說著,她一臉嫌棄地拿開沈樅淵的手,接著又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對了,你還沒怎么顯孕,我們現在這樣說話,寶寶能聽到么?”沈樅淵索性整個人躺倒在沈安溪的大腿上。
“爸爸是個笨蛋。爸爸是個笨蛋。寶寶你知道嗎,你爸爸是個,笨蛋。”沈安溪說到笨蛋兩個字時,還特意加重了音調。
“喂,我抗議,我不是笨蛋。”沈樅淵把沈安溪的手臂拿過來,往上面咬了一口。
窗外雨聲潺潺,屋里的兩人已經鬧成了一團。
候御哲自睡夢中醒來。他自床上坐起,揉了揉太陽穴,隱約能聽到外面傳來雨聲。宿醉醒來,頭難免有些痛。
最近他一直都很消沉。安子怡還是杳無音信,找了私家偵探,對方卻說需要一些時間去尋找她的行蹤。
據娛樂圈里的消息,安子怡是家中有要事,要退圈一段時間。
“是,進來吧。”沈樅淵放在桌面上的雙手交握,筆直的背脊在說話的同時靠在了椅背上。
見財務總監在自己對面的椅子處坐下,沈樅淵淡淡開口:“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還在做吧?”
“是的,沈總。”
“那么,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能做多漂亮就做多漂亮。你懂我意思?”
若沒有幾分實力,又怎能做到星耀公司的財務總監,當下他心中了然,就對著沈樅淵點了點頭。
“還有公司的股票價格,這段時間,要讓它一直處在上升的勢頭中。”
“是的,沈總。”
“嗯。財務報表做好了記得讓我過目。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忙吧。”
“好的沈總。”回答完后,星耀公司的財務總監便出了辦公室門口。
沈樅淵雙手交疊在腦后,心道,沈建國啊沈建國,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么花樣?
幾天后,星耀公司會議室里。沈樅淵召集了公司的所有股東來開會。
“聽說,沈建國要買你們手上的股份?”沈樅淵喝了口水,目光在眾股東臉上一一掃過,聲音很是平靜。
會議室里有幾秒鐘的沉默。
“是的。沈大少爺之前說要收購我手中的股份,但是,我說我要先考慮一下。”坐在左上角的一個中年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對,我也說過我要考慮。”
“嗯,沒錯,我沒同意將手中股份賣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