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雨水真多。
窗外是瓢潑的大雨,雨點噼里啪啦打在芭蕉葉上,濺起水花。因雨下得太大,遠處是白茫茫的一片。
安子怡靜靜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窗外出神。
沈安溪和沈樅淵的婚宴,她是在娛樂報紙上看到這個消息的。安溪結婚了。
那他還好嗎?他一定很愛安溪的吧?看御哲之前對安溪的樣子,體貼溫柔,關懷無微不至。
自己愛的女人跟別人結了婚,婚宴還是天下皆知,內心一定是不好受的。
想到這里,安子怡有點心疼候御哲。
內心浮起他的音容笑顏,他皺著鼻頭笑起來的樣子,他下巴處的胡渣,他在昏暗路燈下的優美側顏,
安子怡的手撫在了小腹處,這個寶寶會長得像誰呢?
她還是期盼這個寶寶長得像候御哲多一點。這樣,她就有更多的憑據去想念他,不是嗎?
沈樅御看著窗外的大雨,嘆了口氣:“唉,這么大雨,不能出去玩咯。”
“那么大個人了,老記著玩。”一旁的沈安溪用嗔怪的口吻說道。
“那我就只能留在這里,給寶寶講故事咯。”沈樅淵走到沈安溪旁邊坐下,撫著她的腹部說道。
“從前啊,有個女孩子特別迷糊,有一次她去拿快遞,想起自己還沒吃飯,就拿著快遞去下館子。結果吃完飯之后,她忘了把快遞帶回家”
沈樅淵的聲音被沈安溪打斷:“不要說這么奇怪的故事給寶寶聽。”
沈樅淵抗議:“你都沒聽完,怎知道是奇怪的故事?”
“我說奇怪就是奇怪。”沈安溪撅起嘴,還輕輕哼了一聲。
“好好好,沈太太說什么都是對的。”沈樅淵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那我應該說什么給寶寶聽?”
“念唐詩宋詞。”
“我手邊沒唐詩宋詞的書冊啊。”
“你就隨便念一首吧。”
沈樅淵又把手放到沈安溪的腹部上,念起詩句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沈樅淵念完一遍又念一遍,循環往復地將這首靜夜思念了幾遍。沈安溪終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念別的么?來來回回念一首怎么回事?”
沈樅淵一聳肩一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我不記得別的唐詩宋詞了。”
沈安溪翻了一個大白眼:“好吧,還是讓我來跟寶寶說話吧。”說著,她一臉嫌棄地拿開沈樅淵的手,接著又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對了,你還沒怎么顯孕,我們現在這樣說話,寶寶能聽到么?”沈樅淵索性整個人躺倒在沈安溪的大腿上。
“爸爸是個笨蛋。爸爸是個笨蛋。寶寶你知道嗎,你爸爸是個,笨蛋。”沈安溪說到笨蛋兩個字時,還特意加重了音調。
“喂,我抗議,我不是笨蛋。”沈樅淵把沈安溪的手臂拿過來,往上面咬了一口。
窗外雨聲潺潺,屋里的兩人已經鬧成了一團。
候御哲自睡夢中醒來。他自床上坐起,揉了揉太陽穴,隱約能聽到外面傳來雨聲。宿醉醒來,頭難免有些痛。
最近他一直都很消沉。安子怡還是杳無音信,找了私家偵探,對方卻說需要一些時間去尋找她的行蹤。
據娛樂圈里的消息,安子怡是家中有要事,要退圈一段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