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問道:“你什么時候出的院啊?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昨天下午。”
“那這電視上的采訪你是什么時候去拍的?”
“昨天下午啊。你要趕緊準備婚禮的事宜了,過幾天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手機那頭沈樅淵好整以暇地說道。
婚紗店內。
沈安溪一邊翻著婚紗的圖冊,一邊問身旁的候御哲:“哥,你覺得這些婚紗哪個漂亮啊?”
候御哲因為安子怡一直沒回音,心情很是低落,聽了沈安溪的話后,抬起頭來,淡淡敷衍了句:“你覺得好看就行了。你的婚禮,還不是你作主么。”
沈安溪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了一陣,隨即語帶關切:“哥,你最近不開心么?”
候御哲聽了一呆,隨即臉色恢復如常,自嘲地笑了笑道:“被你看出來了。”
“你神情恍惚的,傻子都能看出你有心事。”沈安溪回答他。
候御哲揉了揉太陽穴:“是嗎。”
“有什么煩心事呢?也許我能給點建議什么的。”沈安溪聲音很是柔和。
候御哲便將他和安子怡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安溪。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我不計較什么合約,既然子怡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呢?自那天后,我就打不通她的電話。我問過了她所有的朋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候御哲低下頭,一副為情所困的模樣。
候御哲睜開眼睛,發覺窗外已是艷陽高照。一看身邊,卻沒發現安子怡的倩影。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下午一點了。
候御哲起床穿好衣服,剛想打個電話給安子怡,卻接到了沈安溪打來的電話。
“哥,樅淵他傷口感染,現在高燒昏迷,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我在醫院,你過來一下好嗎?”電話里沈安溪的嗓音顫抖而帶著哭腔。
候御哲皺了皺眉:“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候御哲迅速趕到了醫院,一進去便看見安子怡坐在走廊一張長椅上。他走過去,坐到安子怡旁邊:“樅淵他現在怎么樣了?”
“醫生說他有生命危險”話還沒說完,沈安溪便撲簌不斷地開始掉淚。
候御哲將沈安溪攬到懷中以示安慰:“別擔心,樅淵他會好起來的。”邊說邊輕拍著她的背。
候御哲向旁邊掠了幾眼,發現沈家也有一些人坐在左對面的長椅上。然而,他們的臉上,并無擔憂之色。
“你吃午飯了么?我們先去吃飯吧?”候御哲溫和地對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搖搖頭:“我沒胃口,不想吃。”
候御哲回答道:“那我出去打包點粥回來給你墊墊肚子。”他也不跟沈家的那幾人打招呼,直接站起身,就往醫院門口走去。
沈安溪勉強吃了幾口候御哲帶回來的盒飯,因實在是沒胃口,就將盒飯放到了一邊。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自手術室走出來:“哪位是沈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