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搪塞過去:“就是想到工作上的一些難題而已。”
候御哲又將剛才那問題問了安子怡一遍。
安子怡隨即啐了他一口:“你要臉不?誰要給你生孩子?”
候御哲摟緊她大笑出聲:“要臉有何用?有老婆就行。”
對面的幾個人聽了之后大喊肉麻。
沈安溪醒來后便拿著手機在發呆。
是時候跟沈樅淵說清楚了,長痛不如短痛。說清楚吧。
可是那么多快樂的記憶,那些怦然心動的瞬間,那些相互理解時的感動就要這樣割舍掉么?
就在她拿著手機左右猶豫的時候,手機的鈴聲響起。是沈樅淵打過來了。
沈安溪接起電話,那熟悉的低沉溫柔嗓音自手機那端傳來:“安溪,我最近想去瑞士散散心,一起去么?”
沈安溪深呼吸一口氣,隨即下定了決心:“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我們,”她緊咬著牙關,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異:“分手吧。”
“為什么?安溪,我們見面再說。”手機那端的沈樅淵聲音里帶著震驚和痛楚。
“我不想和你再見面了,你是我的小叔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沈安溪心里默念著長痛不如短痛,便一狠心,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后,就掛了電話。
沈樅淵聽到手機里傳來的一串嘟嘟的忙音,便掛掉又重撥過去。過了一陣,手機里響起了冷冰冰的一句“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樅淵心中惱怒,舉手將眼前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面上。他思索片刻,便大步出門,開了跑車,便往沈安溪的住所駛去。
沒多久,沈樅淵便到了沈安溪的住所門前。
大門緊閉。沈樅淵試著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人應答。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到眼前的墻壁上。
夏日的清晨,有帶著絲絲熱氣的風拂到人臉上。沈安溪跟著沈樅淵的舞步,騰挪轉移間,能看到頭頂的藍天。
四周很安靜,響起的狐步舞曲和著偶爾的幾聲蟲鳴,讓人心曠神怡。
跳完一曲狐步舞,屋門口緊閉的兩扇大門徐徐開啟。
沈安溪跟著沈樅淵進到屋里。
大廳的擺設很優雅簡潔大氣,四面墻壁上有唯美的浮雕。
沈樅淵說:“我們從旁邊的直升梯上樓頂吧。”
兩人坐了直升梯上到樓頂。
樓頂空間很大,也別具匠心的種了些花花草草,還有長椅大桌和秋千。是個開多人派對的好場所。
最令沈安溪疑惑的是,樓頂地面中間是一塊大圓形的玻璃,不知作何用途。
“安溪你不會恐高吧?”
“不會啊,怎么了。”
沈樅淵拉了沈安溪的手往前走:“跟我來。這個空中舞臺是我設計的。”
她跟著沈樅淵站到了那塊圓形玻璃上。
只見沈樅淵從褲兜里拿出一個微型遙控器,按了下按鈕,腳下的圓形玻璃就開始緩緩往上升。
一直升到半空才停下。
沈樅淵讓沈安溪站到圓形玻璃靠近圓心那里,又按了下遙控器,厚厚的一塊圓形玻璃開始逐漸變大變薄。
大概是為了節省空間和方便調節大小,才有這樣的設計吧。
圓形玻璃的周圍有柔和的鵝黃色燈光亮起。
“我們先跳一首華爾茲吧。”沈樅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