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舞曲響起,在晨光中彌漫開來。環顧四周,好像自己懸浮在半空翩翩起舞一樣。
因為舞臺在半空中,大片城市景色盡收眼底。晨風送來花草的清香,讓人忘卻一切煩惱。
一曲終了。
沈安溪伏在沈樅淵肩上,輕輕喘氣。她吐氣如蘭,氣息拂到沈樅淵臉上,讓他覺得有些微的癢。他攬住沈安溪的細腰,輕輕開口道:“安溪,我想過了。你是我想要攜手一輩子的人。”說著,他自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顆光芒璀璨的鉆石戒指:“嫁給我吧。”
沈安溪貼著沈樅淵的胸膛,聽著他穩定有力的心跳,怔忪了片刻,才開口道:“你是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說著,沈樅淵握住沈安溪的柔夷,將鉆石戒指套到她的食指上。
沈安溪十指纖纖,柔嫩白皙,戴著鉆石戒指的手顯得格外好看。
沈樅淵握住她戴著鉆石戒指的手欣賞了一陣,聽到沈安溪在他耳邊說道:“給我點時間考慮好么?”
“好。但不要考慮太久了,我想娶你的心可是尤為迫切。”沈樅淵握住沈安溪戴著鉆石戒指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之后,兩人又在別墅中親自動手做飯,吃完飯后便到山上游玩。
兩人玩得極是盡興,一直玩到夜幕降臨,沈樅淵才將沈安溪送回住所。
沈安溪回到住處,便去了洗浴。
剛從沐浴間出來,便又接到沈樅淵的電話:“安溪,等會留心聽城市廣播。”
沈安溪滿心疑惑,剛放下手機,便聽到城市的廣播聲傳來:“沈樅淵先生希望能與沈安溪小姐共度一生白首到老,沈安溪小姐,你能接受他的求婚嗎?”
循環的廣播聲音不斷地在城市四周回蕩,隨即,沈安溪又看到城市最高的那棟建筑上,出現了一行用鵝黃光斑組成的字——
沈樅淵先生愛沈安溪小姐,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沈安溪看著那些字,只是呆呆地站立在落地玻璃窗前。內心是欣喜的。甜蜜的情緒在心間滌蕩著的同時,卻也帶著一絲酸楚苦澀。
他和她真的能結婚嗎?他可是她的小叔。
雖然并非血緣上的親小叔,但是也算是亂,倫吧?別說家中長輩不同意,她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本來兩人相戀已是突破道德倫常,那么結婚更是大逆不道。
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的,不是么?
沈安溪轉動著手上那精致的鉆石戒指,目光里帶著絲不舍和酸澀。這個戒指,應該讓別的姑娘來戴。站在沈樅淵身邊的,應該是一個能為他帶來榮譽和幸福的好姑娘,而不是和一個,跟其結婚就會讓人指責亂,倫的姑娘一起
那么,答案很明顯了,不是么?
今早沈樅淵吻過握過的手背上,仿佛熱度還在。而她,就快要失去他了。
次日一早。沈家客廳里。
“你是沈安溪的小叔!你居然讓她嫁給你?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么?非要這樣丟沈家的臉?你自己看看娛樂報紙的頭條!”沈老爺子扔了一張報紙到沈樅淵面前。
沈樅淵剛自房中下來大廳,一到飯桌前坐下準備用早飯,就被沈老爺子劈頭劈腦一陣咆哮,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他拿起那張娛樂報紙,上面有一行加黑加粗的大字——
沈家公子沈樅淵求婚其侄女沈安溪,富家公子喜愛亂,倫?
“這些娛樂報紙唯恐天下不亂,管他們怎么寫呢。天天看著他們的報道,還不得氣死。我從來不看這些無腦的報紙。”沈樅淵蠻不在乎地將報紙放到一邊。
“那昨晚的城市廣播又是怎么回事?你跟沈安溪求婚這事,你無法抵賴吧?”沈老爺子大罵道。因為太過于生氣,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江邊的露天咖啡館。
江風輕拂,將懷中安子怡的順滑秀發絲絲撩起,候御哲的視線凝在她側面,覺得她側顏讓人怎么看也看不夠。
對面候御哲的一個朋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候御哲望著安子怡時滿含柔情的眼神,笑了一聲:“你倆最近郎情妾意,頻頻在兄弟面前撒狗糧,依我看,趁早把婚結了吧。”
“那就看子怡什么時候肯嫁給我了。”候御哲說著,迷醉地將臉埋在安子怡發間。
對面的另一個人對剛才說話的那人說:“你看御哲老是這樣子,我們不如走吧,省得在這做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