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真的能結婚嗎?他可是她的小叔。
雖然并非血緣上的親小叔,但是也算是亂,倫吧?別說家中長輩不同意,她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本來兩人相戀已是突破道德倫常,那么結婚更是大逆不道。
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的,不是么?
沈安溪轉動著手上那精致的鉆石戒指,目光里帶著絲不舍和酸澀。這個戒指,應該讓別的姑娘來戴。站在沈樅淵身邊的,應該是一個能為他帶來榮譽和幸福的好姑娘,而不是和一個,跟其結婚就會讓人指責亂,倫的姑娘一起
那么,答案很明顯了,不是么?
今早沈樅淵吻過握過的手背上,仿佛熱度還在。而她,就快要失去他了。
次日一早。沈家客廳里。
“你是沈安溪的小叔!你居然讓她嫁給你?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么?非要這樣丟沈家的臉?你自己看看娛樂報紙的頭條!”沈老爺子扔了一張報紙到沈樅淵面前。
沈樅淵剛自房中下來大廳,一到飯桌前坐下準備用早飯,就被沈老爺子劈頭劈腦一陣咆哮,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他拿起那張娛樂報紙,上面有一行加黑加粗的大字——
沈家公子沈樅淵求婚其侄女沈安溪,富家公子喜愛亂,倫?
“這些娛樂報紙唯恐天下不亂,管他們怎么寫呢。天天看著他們的報道,還不得氣死。我從來不看這些無腦的報紙。”沈樅淵蠻不在乎地將報紙放到一邊。
“那昨晚的城市廣播又是怎么回事?你跟沈安溪求婚這事,你無法抵賴吧?”沈老爺子大罵道。因為太過于生氣,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江邊的露天咖啡館。
江風輕拂,將懷中安子怡的順滑秀發絲絲撩起,候御哲的視線凝在她側面,覺得她側顏讓人怎么看也看不夠。
對面候御哲的一個朋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候御哲望著安子怡時滿含柔情的眼神,笑了一聲:“你倆最近郎情妾意,頻頻在兄弟面前撒狗糧,依我看,趁早把婚結了吧。”
“那就看子怡什么時候肯嫁給我了。”候御哲說著,迷醉地將臉埋在安子怡發間。
對面的另一個人對剛才說話的那人說:“你看御哲老是這樣子,我們不如走吧,省得在這做電燈泡。”
對面的幾人聞聲便作勢要走,候御哲毫不在乎:“走走走,別礙著我談情說愛,對了,把賬結了再走!”
“那我們不走了。”對面那幾人又紛紛坐下。
安子怡捂住嘴巴輕笑出聲。
“說真的,你什么時候才肯嫁給我?”候御哲這時低頭對她說道。
安子怡心中隱隱有些抽痛,別過臉去,強作鎮定:“等我什么時候退出娛樂圈再說。”
“那你什么時候退出娛樂圈?”候御哲窮追不舍的問道。
“那,可能要等到我人老珠黃的那天吧。”安子怡打趣道。
“啊,那就是沒可能咯。我家子怡永遠那么美,怎么可能人老珠黃呢。”候御哲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
她好像是愛上他了。
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個任務而已。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沉淪下去了。
候御哲比她以前交過的任何一任男友都要好。體貼溫柔,外形英俊,能力卓越,談吐優雅
最重要的是,他對她,是真心的。
她安子怡出了社會那么久,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誰真心誰假意,她一眼就能分辨。
而她安子怡,不過是為了錢去完成一個任務而已如果他知道真相后,會是多么的心痛?她不敢想以后,她和他根本是沒有以后的
“子怡,你說,我們以后要生多少孩子好?”候御哲笑著問安子怡。看她呆呆的沒有反應,候御哲又問了一聲:“子怡?”
安子怡回過神來,不明所以地問了句:“你剛才說什么?”
“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候御哲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