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母被嚇的說不出來話,侯御哲從她的旁邊走了過去,目光冷冷的望著她,警告的意味頗為明顯。
看著他這個樣子,沈母雖然心里還是很害怕,但是一想到他們那些被套牢的資金,要是今天沒辦法解決的話,他們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所以,只好厚著臉皮對他說。
“我找自己的女兒,難道哪里有錯了嗎?”沈母還是很有分寸的,涉及到惹怒沈樅淵,還是絕口不提之前說過的野男人,她心里都有打算。
“哼,你說你們老兩口日子過的艱難嗎?”侯御哲直接無視了她給他說的話,嘲諷的回道,順利的氣的沈母渾身發抖,他還順帶貼心的說道,“您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渾身發抖呢,是不是得到了癲癇了?”
沈安溪眼見著侯御哲三言兩語便氣的沈立業和沈母連話都說不出了,心里忍不住對他欽佩不已。
“還是侯御哲你厲害,要是我的話,只怕得跟他們糾結很長時間,這樣一來的話又影響到我下午的工作!哎呀,他們這可真是的!”
侯御哲聞言,笑著摸了摸沈安溪的頭,溫柔的說完:“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以后要是有誰再來欺負你懂得話,就來找我,我一定幫你給欺負回去。”
“嗯嗯,既然這樣的話,我的話都已經說得很明確了,你們是自己離開,還是我找保安把你們趕走?”沈安溪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撥打電話的樣子,在場的人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后,又是神態各異。
沈安溪聽到他們這么一說,不由的愣住了。她倒是萬萬沒有想到,沈立業夫婦來找她,竟然是因為這個事,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這是怎么了?”
“唉啊,都怪爸爸識人不清啊!”沈立業嘆了一口氣,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沈母,然后自己搶先委屈巴巴的說了出來,目光還不忘警告性的瞪了一下沈母,“我們被人釣魚給了進去,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呀!”
“是嘛?”沈安溪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倒是突然想起來了,昨天下午在看電視的事,新聞上似乎有提到過沈立業的事情,但是當時她在忙著跟沈樅淵調情,也就沒有很注意電視上面說了什么。
沈母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頓時不樂意了,直接把沈立業之前的叮囑忘得一干二凈,不滿的說道:“怎么?你以為我們要拿著這種事情來管你騙錢嗎?你可別忘了,我們辛辛苦苦的把你給拉扯大,現在連管你借一些錢都不行了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的話,就讓沈安溪忍不住想起了之前沈立業夫婦對她的冷漠。她同時剛剛被領走的時候,心里還期盼著自己遇到了一對好心的夫婦,還在期盼著未來的生活。
但是他們冷漠的態度卻直接打碎了她的幻想。萬事都要求著她按照他們的計劃走,完全全就是把她當成一個機器培養!但是可笑的是,年少的她還看不出來他們的用心,一心只以為他們是真的為她的好。
直到上高中的那一天,她路過他們的臥室,才終于聽到了他們對她的評價。
“一個隨意養著的小玩意兒”,“要不是沒法生育的話才不會領養她回來”,“什么事情都辦不好的廢物”,這些話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無情的刺入了她的心臟。
她當時還真的是以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這算引起了沈立業夫婦對自己的不滿,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并不是因為她做的不好,而是因為她不論如何都做的有多么好。這才更加引起了他們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