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也能生養一個女兒的話,肯定比她優秀一百倍!”自從這之后,沈安溪便不再跟以前一樣傻傻的依戀著他們了。
而且,在報出來她和沈樅淵在一起的時候,雖然說拆開他們的主謀是侯老爺子,但是對她造成傷害最大的卻是眼前的這兩個人。
就是沈母用她的名義給沈樅淵出來,然后把自己送到國外的;就是沈立業每天打著過洋電話,堅持不懈,日復一日的在侮辱的,說她是他的事業上的一個污點!
但是事到如今,他們兩人竟然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來跑過來管她要錢?她的耳朵沒有出什么問題吧?難道她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樣這么好欺負嗎?沈安溪忍不住被氣笑了。
“不好意思,我的心理咨詢師所才剛剛開張,目前還不是盈利的階段,怕是滿足不了你們。”沈安溪微微一笑,不就是想要錢嗎?她還就偏偏不給他們了!
“可是,沈樅淵那么有錢,你難道就不會管他要一些嗎?”沈立業聽到她這么一說,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忍不住說道,“然后你就把他的錢給我們不就好了?”
聽到他這么說,沈安溪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絕了。她可是知道,現在沈樅淵在試圖著給念溪更大的發展,所以自己的資金都投入到了這邊,而他現在身上可以調動的資金非常的少。更何況,就算沈樅淵身邊的錢多得讓她花不完,她也不會把這些錢給他們的。
“為什么?難道當女兒的給父母發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怎么到了你這里,你就拒絕的這么干脆?”沈母看不起的這個樣子,忍不住冷吵熱諷的說道。
“可是,我真的沒有錢,要該怎么給你呀?”沈安溪聽她這么說,只好皺著眉頭,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是豬嗎?”聽到沈安溪這樣問,沈母忍不住直接罵了起來,“叫你去跟那沈樅淵要點錢回來就這么難?你可是別忘了,是我們把你給的撫養大的!”
沈安溪聽到她這么說,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只好懶懶散散的說道:“既然我做不到的話,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小叔呢?你要是找他的話還省的過來找我這里耽擱時間。”
呵呵,要是能跟他要來錢的話,他干嘛還要來這里找這個賠錢貨?沈立業看著沈安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便忍恨得直咬牙:“你知道的,最近我跟沈樅淵弄了一些別扭,總不好去管他要錢,所以這才想通過你去找他的。”
“你要是答應幫我們問問,爸爸就給你發一個大大的紅包!”眼看威逼不成,反而想著利誘沈安溪,沈立業還是用著誘拐似得語氣哄著沈安溪。但是沈安溪對他格外忌憚,并沒有輕易聽信他的話。
沈立業也看自己好話說盡了,不管用什么態度沈安溪就是不同意,心里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暴躁,不滿的怒罵道:“老子給你養這么大,現在讓你給老子要點錢你都要不到?那老子還要你干什么?”
“安溪不給你,就是不給你,難道你還有什么不滿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一下子驚得了三個人都朝那里望了過去。
“哥……侯御哲?”沈安溪看到是侯御哲的身影,心里驚訝,忍不住問道,但是嘴上還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差點沒來得及改口。
“嗯。”侯御哲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冷冷地看著面前沈立業夫婦,讓他們覺得有些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