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沒有錢,要該怎么給你呀?”沈安溪聽她這么說,只好皺著眉頭,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是豬嗎?”聽到沈安溪這樣問,沈母忍不住直接罵了起來,“叫你去跟那沈樅淵要點錢回來就這么難?你可是別忘了,是我們把你給的撫養大的!”
沈安溪聽到她這么說,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只好懶懶散散的說道:“既然我做不到的話,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小叔呢?你要是找他的話還省的過來找我這里耽擱時間。”
呵呵,要是能跟他要來錢的話,他干嘛還要來這里找這個賠錢貨?沈立業看著沈安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便忍恨得直咬牙:“你知道的,最近我跟沈樅淵弄了一些別扭,總不好去管他要錢,所以這才想通過你去找他的。”
“你要是答應幫我們問問,爸爸就給你發一個大大的紅包!”眼看威逼不成,反而想著利誘沈安溪,沈立業還是用著誘拐似得語氣哄著沈安溪。但是沈安溪對他格外忌憚,并沒有輕易聽信他的話。
沈立業也看自己好話說盡了,不管用什么態度沈安溪就是不同意,心里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暴躁,不滿的怒罵道:“老子給你養這么大,現在讓你給老子要點錢你都要不到?那老子還要你干什么?”
“安溪不給你,就是不給你,難道你還有什么不滿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一下子驚得了三個人都朝那里望了過去。
“哥……侯御哲?”沈安溪看到是侯御哲的身影,心里驚訝,忍不住問道,但是嘴上還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差點沒來得及改口。
“嗯。”侯御哲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冷冷地看著面前沈立業夫婦,讓他們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間之間冒出來,為什么他就能管沈安溪的私事呢?
一連串的問號在沈立業夫婦的頭腦里面響起,但是依舊不死心想要死做糾纏模樣的沈立業,卻是懶得一個個再去問了。
“你是什么人?我跟安溪說話,你沒事在這里瞎插什么嘴?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禮貌!”沈立業先是被侯御哲給嚇了一跳,但是這里又一想到他自己是來管沈安溪要錢的,于是只好裝成不滿的樣子。
侯御哲根本不吃他的這一套,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演完戲之后,眼睛也不眨的直接去找沈安溪。
“害死的沈安溪!”如此重復了許久,沈立業在沈安溪栽了不少次了跟頭,而沈安溪始終沒有拿正眼去看到他,倒是更讓沈立業心有不甘。
“真是夭壽啊!哎呦!”沈母見沈立業不管怎么說就是無法引起沈安溪的注意,心里終于忍不住的出了手,在房間里面大喊著話,“這親生的閨女兒連爹媽都不要了,只跟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野男人,這可真是讓我們老兩口寒心啊!”
她就不開口還好,你開口的話,倒是讓侯御哲的怒火直接燃燒到了極點!天底下怎么還會有這樣的人?明明自己都領養了沈安溪卻不好好的對待她,害得她受盡白眼和痛苦,甚至到了現在還為了錢,去污蔑她?
“你在給我說一遍你剛剛說過的話!”沈母正在這邊吆喝的起勁,突然耳邊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仿佛來自地獄一樣,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