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安溪用力的點了點頭,大大的眼睛彎成一條月牙,“今天真的超級開心!我太喜歡爺爺了!”
“你開心就好。”沈樅淵見狀,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兩人今天都請了假,因此,難得有空的相互依偎在沙發上,甜蜜的度過了一下午。
第二天,兩個人的工作便回復了正常。但是,隨著沈安溪回到了思淵之后,卻有一件麻煩事自己找上了門。
她剛坐在工作在辦公室里,還沒有多做一會兒。張芳便過來敲了門,告訴她說這里來了兩個貴客。沈安溪一看到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沈立業夫婦,心里便有幾分無奈。無論如何,他們畢竟是她名義上的父母,沈安溪也不好把他們趕走,只好無奈的在辦公室里面招待著他們。
看著正屋里坐在她的位置上的沈立業,還有在旁邊肆無忌憚地觀看著他屋子里面裝飾的沈母,沈安溪忍不住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們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沈立業夫婦一聽到她這樣毫不留情的說,臉上便有幾分難看。沈立業還算是沉得住氣,但是沈母便忍不住直接說道:“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閑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沈安溪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要是在侯御哲來找她之前,他們來過說這種話,她到時還會被打動。可是經過侯御哲和歐陽晗那樣真心實意的對待她,現在再對比這兩個人那一副虛假的嘴臉,還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咳咳,”沈立業看到了沈安溪臉上的表情,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的瞪了一下沈母,臉上換上了一副慈祥的表情,溫和的問道,“安溪啊,你回國都這么久了,還開了一個心理咨詢師所,怎么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呵呵,他們明明巴不得要離自己遠一些,自己怎么又會沒事的跑上去找罵呢?沈安溪看著他的表情,心里只覺得惡心,一言不發。
沒有聽到沈安溪的回答,沈立業臉上的表情一僵,隱隱有些想要發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給硬壓了下去。
沈安溪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心里卻還有幾分好奇。她并不是一個受虐狂,但是經過以前十多年的相處,她早就摸透了沈立業的性格。
這個人看似外表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當初把她送到國外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在電話里面罵她一通,說她不要臉的去勾引沈樅淵,連帶著老爺子也對他的印象不好。
那段時間罵她的話,幾乎天天都不重樣。沈安溪回想起來,才猛然驚覺沈立業簡直跟潑婦罵街有的一比。
現在沈立業這一副慈祥的樣子,雖然讓她看的忍不住心里反胃,但表面上的關系還是要維持的。所以她還是開了口,冷冷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回國并沒有多久,只不過一直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回去看你們。”
沈立業聽到沈安溪終于回答了他,臉上露出了一份喜色,繼續一副慈愛的樣子說的:“我看著你的生意似乎還不錯,總是有客人來你這里呢!”
“嗯,還算可以吧,勉強能顧得住自己的吃喝。”沈安溪聞言,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立業一聽到她剛說的那一句“勉強能顧得住自己的吃喝”時,臉色突然一變,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卻被沈母給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