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沈氏企業里面的股份,也遠遠比不上沈樅淵所占有的那份高,現在他的資金一時周轉不過來,這才有心想通過沈安溪去管沈樅淵要點錢過來救急,要不是的話,他也不會大早上的便來到了沈安溪開的這一家什么心理咨詢所里面。
在他的印象里面,沈安溪還是四年前那個任由他們搓,捏的小女生,所以對她并沒有什么警惕心,反而是打的親情牌的名義,想要糊弄她。
但是他千算萬算,唯一失誤的就是沈安溪經過這四年的蛻變,已經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他們欺負的沈安溪了。她現在完全有能力挺直腰板跟他們叫板,而不是只能唯唯諾諾的聽著他的批評。
“那既然這樣的話,爸爸能不能拜托你一個忙?”沈立業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露出了兩顆大黃牙,看的沈安溪心里格外不舒服。
“怎么了?”沈安溪心里一凜,知道他終于要說出他的目的了,于是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著。
“最近啊,爸爸這邊的資金周轉出了一些問題,你看能不能先給爸爸借一些錢呢?”沈立業這個時候,一口一個爸爸自稱的格外親密,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父女倆之間的關系有多么好呢!
“就是啊,你看,你這里這么多沒用的裝飾,隨隨便便賣出去一些,錢先給我們用一下,”沈母聽到沈立業說完了之前的一大堆廢話,終于講到了正題上,于是便迫不及待地附和道。
歐陽晗跟侯御哲說完之后,不經意間一扭頭,卻看到了沈安溪面露羨慕的神情,心里不由得被深深地觸動到了。他知道沈安溪一個人在沈家過的有多艱難,那沈立業夫婦不僅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甚至只是把她當成能夠使他們人生更完美的一件工具罷了。
可憐他那個小孫女,明明是兩家視如公主的掌上明珠,可惜卻無意中走丟,受了這么多的苦。甚至連正常的親情都感受不到,簡直讓他忍不住的心酸。
想到這里,歐陽晗再也忍不下去了,拍了拍沈安溪的肩膀,面露慈祥的對她說道:“安溪,以后你就把我們這里當成你的家,要是有誰欺負你的話直接來找我告狀,爺爺肯定幫你教訓他!”
沈安溪沒有想到歐陽晗會突然之間反過來安慰她,雖然心里還是有些茫然,但是看到他這一副真摯的樣子,心里只覺得一陣感動。
“沒錯!以后再也不會有人隨意的欺負你了!”侯御哲也在旁邊連忙跟著說道,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沈樅淵的方向看了過去。
沈樅淵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是絲毫不為所動。反正他也算是在給沈安溪撐腰,要是他們出手的話,自己的壓力也會輕松許多的。
這頓飯眾人吃的還算開心,尤其是沈安溪,一邊享受著沈樅淵無微不至的關懷,另一邊又感受著來自親人的照顧,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直到離開歐陽家的時候,她還依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歐陽晗本來是想要留沈安溪住在這里的,但是最后卻被沈安溪十分有禮貌的回絕了,說她現在跟沈樅淵住在一起,還算是習慣,不想要來打擾他。歐陽晗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
侯御哲開著車送他們兩個人回到了別墅,沈安溪很開心的邀請他讓他進來坐一會,但是侯御哲卻推脫說自己下午還有事,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兩人走回了屋里,坐在沙發上相互依偎著。沈安溪一想到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喃喃的說道:“今天就像做夢似的,我從來就沒有想到我還能有一天找回自己的親人,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看到他們,覺得很開心吧?”沈樅淵聽到她這樣說,忍不住心疼的把她摟到懷里,寵溺的問道,“我可是很久沒有見過你笑的這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