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似乎不是吧?你的看看你的屋子里面的擺設,哪一件不都是要萬元以上的?”沈母之前被沈立業給下了面子,臉上有些不好看,于是便繼續打量著屋子里面的裝飾,等到沈安溪和沈立業一說完話的時候,她剛好也看完了,于是便忍不住連忙接嘴道。
“這些都是我小叔給我買的。”沈安溪看她一眼,隨后便低下了頭,沒再多言。她心里知道沈立業夫婦很反感她跟沈樅淵在一起的事,于是有心想說出來膈應他們。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兩個人一改常態,并沒有說些什么難聽的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破綻,讓沈安溪心里對他們不由得更加的警惕。
“唉,看到你過的還好,就算我們過的不好,也就知足了。”沈立業這個時候突然嘆了一口氣,頗有深意的說道。
他們過得不好?沈安溪一聽到他這樣說,便忍不住有幾分驚訝。但是隨即一想,這樣子的話,也算能夠解釋的清楚為什么他們兩個人對她的態度突然之間轉變的這么快。
見沈安溪沒有按照他們所預想的那樣問他,沈立業心里忍不住有幾分著急。要不是他們最近投資失敗了,也不會跑過來找這個小雜種。
他雖然是沈氏的人,還住在沈家老宅里面。但是實際上,他這一輩份的人都已經分了家,各自有各自的財產,因此他也是沒了辦法。
而且他在沈氏企業里面的股份,也遠遠比不上沈樅淵所占有的那份高,現在他的資金一時周轉不過來,這才有心想通過沈安溪去管沈樅淵要點錢過來救急,要不是的話,他也不會大早上的便來到了沈安溪開的這一家什么心理咨詢所里面。
在他的印象里面,沈安溪還是四年前那個任由他們搓,捏的小女生,所以對她并沒有什么警惕心,反而是打的親情牌的名義,想要糊弄她。
但是他千算萬算,唯一失誤的就是沈安溪經過這四年的蛻變,已經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他們欺負的沈安溪了。她現在完全有能力挺直腰板跟他們叫板,而不是只能唯唯諾諾的聽著他的批評。
“那既然這樣的話,爸爸能不能拜托你一個忙?”沈立業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露出了兩顆大黃牙,看的沈安溪心里格外不舒服。
“怎么了?”沈安溪心里一凜,知道他終于要說出他的目的了,于是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著。
“最近啊,爸爸這邊的資金周轉出了一些問題,你看能不能先給爸爸借一些錢呢?”沈立業這個時候,一口一個爸爸自稱的格外親密,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父女倆之間的關系有多么好呢!
“就是啊,你看,你這里這么多沒用的裝飾,隨隨便便賣出去一些,錢先給我們用一下,”沈母聽到沈立業說完了之前的一大堆廢話,終于講到了正題上,于是便迫不及待地附和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