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要是在侯御哲來找她之前,他們來過說這種話,她到時還會被打動。可是經過侯御哲和歐陽晗那樣真心實意的對待她,現在再對比這兩個人那一副虛假的嘴臉,還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咳咳,”沈立業看到了沈安溪臉上的表情,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的瞪了一下沈母,臉上換上了一副慈祥的表情,溫和的問道,“安溪啊,你回國都這么久了,還開了一個心理咨詢師所,怎么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呵呵,他們明明巴不得要離自己遠一些,自己怎么又會沒事的跑上去找罵呢?沈安溪看著他的表情,心里只覺得惡心,一言不發。
沒有聽到沈安溪的回答,沈立業臉上的表情一僵,隱隱有些想要發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給硬壓了下去。
沈安溪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心里卻還有幾分好奇。她并不是一個受虐狂,但是經過以前十多年的相處,她早就摸透了沈立業的性格。
這個人看似外表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當初把她送到國外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在電話里面罵她一通,說她不要臉的去勾引沈樅淵,連帶著老爺子也對他的印象不好。
那段時間罵她的話,幾乎天天都不重樣。沈安溪回想起來,才猛然驚覺沈立業簡直跟潑婦罵街有的一比。
現在沈立業這一副慈祥的樣子,雖然讓她看的忍不住心里反胃,但表面上的關系還是要維持的。所以她還是開了口,冷冷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回國并沒有多久,只不過一直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回去看你們。”
沈立業聽到沈安溪終于回答了他,臉上露出了一份喜色,繼續一副慈愛的樣子說的:“我看著你的生意似乎還不錯,總是有客人來你這里呢!”
“嗯,還算可以吧,勉強能顧得住自己的吃喝。”沈安溪聞言,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立業一聽到她剛說的那一句“勉強能顧得住自己的吃喝”時,臉色突然一變,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卻被沈母給搶了先。
“我看似乎不是吧?你的看看你的屋子里面的擺設,哪一件不都是要萬元以上的?”沈母之前被沈立業給下了面子,臉上有些不好看,于是便繼續打量著屋子里面的裝飾,等到沈安溪和沈立業一說完話的時候,她剛好也看完了,于是便忍不住連忙接嘴道。
“這些都是我小叔給我買的。”沈安溪看她一眼,隨后便低下了頭,沒再多言。她心里知道沈立業夫婦很反感她跟沈樅淵在一起的事,于是有心想說出來膈應他們。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兩個人一改常態,并沒有說些什么難聽的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破綻,讓沈安溪心里對他們不由得更加的警惕。
“唉,看到你過的還好,就算我們過的不好,也就知足了。”沈立業這個時候突然嘆了一口氣,頗有深意的說道。
他們過得不好?沈安溪一聽到他這樣說,便忍不住有幾分驚訝。但是隨即一想,這樣子的話,也算能夠解釋的清楚為什么他們兩個人對她的態度突然之間轉變的這么快。
見沈安溪沒有按照他們所預想的那樣問他,沈立業心里忍不住有幾分著急。要不是他們最近投資失敗了,也不會跑過來找這個小雜種。
他雖然是沈氏的人,還住在沈家老宅里面。但是實際上,他這一輩份的人都已經分了家,各自有各自的財產,因此他也是沒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