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可,可是,我可能不太處理這種事情的……”看到侯御哲滿臉期待的樣子望著自己,沈安溪不由得感覺壓力山大,忍不住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很笨的……這個,我處理不好怎么辦?”
看到她這個緊張局促的樣子,侯御哲忍不住噗嗤一聲,有幾分忍俊不禁,無奈地說道:“你想到哪里了?又不是讓你當什么外交大使,都是自己的爺爺外公,在他們面前逗逗趣,緩和一下雙方之間的氣氛就好了。”
沈安溪沒有想到他是這個意思,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不覺中,一只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抬頭一看,侯御哲正寵溺的望著她。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原來是侯御哲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貼心的說道。
聽到他這么一說,沈安溪忍不住心里一暖,笑著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總要跟長輩們見面的,再說了,當初兩家的人關系鬧得那么僵,也都怪我小時候不聽話到處亂跑,說起來,我還算是個罪魁禍首呢。”
“這么說的話,到時候可是要抓著你興師問罪嗎?”侯御哲聽到“罪魁禍首”四個字,忍不住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這可別啊,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沈安溪一看他有幾分當真的樣子,忍不住連忙說道,生怕到時候他真的拽著自己不放。
“逗你呢,就你傻!”侯御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中午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中午嗎?”聽到他這么說,沈安溪恍然驚醒,看了看表,神色有幾分猶豫的說道,“可是,樅淵中午回來接我去吃飯的……”
“沈樅淵?”聽到這個名字,侯御哲眼里閃過一道冷光,不滿地說道,“那個家伙有什么好的?你干嘛要這么順著他?聽哥的話,你甩了他,以后哥再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
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心里無奈,可是她都已經接受了沈樅淵的求婚了,這種事情,怎么能夠說甩就甩呢?再說了,他們之間的糾葛,又怎么能是那么簡單的?
“哼!你說要甩了誰?”就在沈安溪一臉黑線,正準備張口解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屋子里面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度。侯御哲感受到這強大的氣場,忍不住挑了挑眉,滿臉詫異的望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