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請客。”
看了一眼歐陽述身上那套,用粗布縫制的衣褲,高原說道:“還是我請你吧,你別跟我客氣。”
歐陽述連忙笑道:“有勞高兄破費了。”
“你說話,怎么總是這么文縐縐的?”高原笑道:“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你再用這么古老的腔調跟別人說話,別人可能會以為,你是從古代反穿回來的。”歐陽述連忙道了一聲慚愧,然后他解釋道:“高兄你有所不知,我們天星宗雖然也是古武界的一個小門派,但在我們的宗門里,并沒有杰出的武道高手。我們擅長的星象之學。而記載星象之學的文字,
幾乎全是晦澀難懂的古文,所以我們說話時,也不自覺的帶了一些,古人的腔調。”
“原來如此啊。”高原對歐陽述所在的天星宗,很感興趣:“你,也是一個會看相、會算命的高人吧?”
“不敢當。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難怪你說話的口氣,很像一個古人。”高原笑道:“那些真正精于看相算命的高人,他們說話做事,都在刻意模仿古人。若不如此,他們的逼格也就高不起來。”歐陽述聞言一愣,然后他哈哈大笑:“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這些給別人算命的,若是不模仿古人的做派,我們的逼格就起不來,那些有錢人,也就不會來找我們算命看相。而且,我在給別人算命之時,
說幾句古言,那些有錢人聽得似懂非懂,就會向我請教。如此,我就能更好的忽悠他們了。”
高原嘿嘿一笑:“那,你也給我看過相了吧?”
“呵呵,高兄果然是聰明之人。”歐陽述笑道:“實不相瞞,我剛才的確給你看過相,你是有大氣運之人,我跟著你,不僅是想讓你給我帶個路,也是想讓我自己,沾上一點你身上的氣運。”
“氣運?”高原有些好奇:“這東西與運氣,又有何不同?”
“運氣,指的是一時的好運。”歐陽述正色道:“而氣運,則是祥云蓋頂、紫氣加身,它能夠影響一個人,這一輩子的成就。”
高原呵呵一笑:“你丫的是不是職業病又犯了?連我你也忽悠。”
說完,他便率先走進了,路邊的那家小面館。
歐陽述苦笑一聲,緊跟在高原的后面。
面館里只有七八張桌子,四五個吃客。老板是一對四旬上下的男女。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一對夫妻。
高原、歐陽述二人,徑直走到一張靠窗的空桌旁,坐了下來。然后高原開口,點了兩碗面和幾個小炒。
二人吃吃喝喝,順便還向面館的老板,打聽了一下這一帶的地理、路況。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走進了面館。他走到高原旁邊的那張空桌旁坐下,沖著老板喊道:“老板,來一碗牛雜面。我要大碗的!快一點。”
一聽這話,老板匆匆跑進廚房。
片刻之后,老板又從廚房里跑了出來。他有些為難的,對那個青年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先生,我們燒的是柴火灶,柴已經用光了。”
青年雙眉微皺,又道:“你把面和牛雜裝在一個大碗里,加點佐料和熱水,端來給我。”
老板說道:“面是生的,牛雜雖然是熟的,卻很冷硬,不能吃啊。”
“你啰嗦什么,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我又不是不給你錢。”那青年說完,從兜里摸出一張面值為五十元的鈔票,往桌子上一拍:“夠了吧?”
“夠了,夠了。”老板收了錢,又跑進了廚房。
片刻之后,老板端來一個大海碗,往青年的桌子上一放。
見碗里的面和牛雜,份量都很足,面上還澆了一層香辣的紅油,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單手端起那只大海碗,隨手往上一拋,那碗牛雜面加上碗本身的重量,足有五六斤,竟被他隨手拋了兩米多高,然后才降落了下來。
見狀,老板和店內的吃客們,全都吃了一驚:“這小子究竟是要吃面,還是要玩雜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