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述沒有接過這個話茬。他想了一會兒,突然驚道:“我知道此人是誰了,他是大乘佛宗的冥火僧,上屆古武大比的第七名。”
“冥火僧?”高原有些迷惑:“他并沒有剃光頭啊,而且他還吃肉,他怎么會是個和尚?”
“大乘佛宗的人,信奉的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所以他們和其他的和尚,不一樣。他們不僅喝酒吃肉,而且還可以娶妻生子。”
“我靠!”高原嘿嘿一笑:“他們這樣做和尚,真是比濟公還瀟灑啊。”
歐陽述聽了這話,也是一樂。
然后,二人繼續趕路,終于在天黑之前走穿了鹽茶古道,來到了康西縣境內。
康西是一個窮縣,其經濟發展水平,至少比中海落后三四十年。二人在縣城里隨便找了一家旅店,打算將就一晚,明早再繼續趕路。
與此同時,在萬里之外的三皇島上,一群炎黃部落的弟子,正在炎黃部落總壇的議事大殿內,為三個年輕人,設宴送行。
這三人,都是炎黃部落的青年高手。其中有一男子,正是高原的老熟人,謝成。
他今年剛滿三十歲,已經不能再參加古武大比了。
另外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均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們都是代表炎黃部落,出戰本屆古武大比的高手。
而謝成,只是他們的領隊。
“韓邦,王若華,你們兩個都已經突破到了玄級三重的后期,應該夠資格參加本屆古武大比了。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炎黃部落的臉。”炎黃部落的大統領袁國正,淡笑道。
那對青年男女,齊聲應是。女弟子王若華,性格比較活潑。她笑著問道:“大統領,少統領也會參加本屆的古武大比吧?我們在什么地方,與他匯合?”
“原來這小子是個路盲,分不清楚東南西北。”高原心中暗樂,便笑道:“那好吧,你跟著我一起走。”
“多謝兄臺了,小弟歐陽述,師承閩北天星宗,不知兄臺怎么稱呼?”壯碩青年沖著高原,拱手笑道。
“我叫高原,我會代表炎黃部落,參加本屆的古武大比。”
歐陽述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思索之色,然后他又沖著高原說了一句:“久仰久仰。”
很顯然,他并沒有聽說過高原這個人。
這也并不奇怪。雖然高原殺過不少古武界的高手,但是古武界的門派太多,高手更多。而高原的名氣,還沒有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所以,歐陽述沒有聽說過高原的戰績,也是正常的。
接下來,兩人在鹽茶古道上結伴而行。一開始,兩人都沒有故意加快腳步,歐陽述還能跟上高原的腳步。
不過,二人走了二十多公里之后,就算高原并沒有刻意加快腳步,歐陽述也漸漸被高原,越甩越遠了。
“此人不簡單啊!”歐陽述心中大驚:“我也算是玄級四重后期的高手了,此人邁步的頻率和步幅,一直未變,居然能把我越甩越遠?”
這么一想,歐陽述的好勝之心,倒是被高原激發了起來。
畢竟,男人都愛面子,誰也不愿意被一個同齡之人,越甩越遠。
于是歐陽述暗自動用了少許真元,刻意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終于追上了高原。
但是他又不能超過高原,他是個路盲,分不清東南西北,若是他超越了高原,有可能會引起高原的不滿。
若是高原因此,而跟他分道揚鑣,那他就少了一個帶路之人。憑他那差勁的方向感,想要到達數萬里之外的飄渺圣宗,肯定會走不少的冤枉路。
也不知走了多遠,日頭漸漸西沉,二人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小面館。
“咱們進去吃碗面,歇歇腳。”高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