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下一刻,更加讓他們驚掉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就連高原和歐陽述,此時也察覺到,店里的氣溫突然升高了一些。于是二人也朝著那個青年,望了過來。
只見那人的掌心上,出現了一團金色的火焰。
當然,高原和歐陽述都看清楚了,這并不是真實的火焰,而是由那個青年催發的內氣,化形而成。
一開始那團火焰,和燭火差不多大。但它很快就擴大到了,一掌之大小。
當那碗牛雜面,即將落入那個青年的掌中之時,那青年掌中的火焰,竟把那碗牛雜面,給頂了起來。
片刻之后,碗里的水被燒得滾燙,冷硬的牛雜,被煮的又熱又爛,生的面條也被煮熟了,牛雜面特有的香氣,彌漫了整個小店。
而此時,那青年再次催發內氣,將那碗牛雜面,頂了起來,落到了桌面上。
然后他收了功,拿起筷子,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還有那些普通的吃客,全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那個青年。
直到那個青年吃完了面,離開了小面館,老板等人,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見那人已經走了,高原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擱在了桌子上。然后他和歐陽述,起身走人。
二人本想追上那個青年,結交一番。沒想到那人速度奇快,早就不見了蹤影。
“那人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和他一樣,也是修煉之人。”高原冷笑道:“不過此人個性高傲,不屑與我們結交,所以他才跑得這么快。”
歐陽述沒有接過這個話茬。他想了一會兒,突然驚道:“我知道此人是誰了,他是大乘佛宗的冥火僧,上屆古武大比的第七名。”
“冥火僧?”高原有些迷惑:“他并沒有剃光頭啊,而且他還吃肉,他怎么會是個和尚?”
“大乘佛宗的人,信奉的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所以他們和其他的和尚,不一樣。他們不僅喝酒吃肉,而且還可以娶妻生子。”
“我靠!”高原嘿嘿一笑:“他們這樣做和尚,真是比濟公還瀟灑啊。”
歐陽述聽了這話,也是一樂。
然后,二人繼續趕路,終于在天黑之前走穿了鹽茶古道,來到了康西縣境內。
康西是一個窮縣,其經濟發展水平,至少比中海落后三四十年。二人在縣城里隨便找了一家旅店,打算將就一晚,明早再繼續趕路。
與此同時,在萬里之外的三皇島上,一群炎黃部落的弟子,正在炎黃部落總壇的議事大殿內,為三個年輕人,設宴送行。
這三人,都是炎黃部落的青年高手。其中有一男子,正是高原的老熟人,謝成。
他今年剛滿三十歲,已經不能再參加古武大比了。
另外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均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們都是代表炎黃部落,出戰本屆古武大比的高手。
而謝成,只是他們的領隊。
“韓邦,王若華,你們兩個都已經突破到了玄級三重的后期,應該夠資格參加本屆古武大比了。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炎黃部落的臉。”炎黃部落的大統領袁國正,淡笑道。
那對青年男女,齊聲應是。女弟子王若華,性格比較活潑。她笑著問道:“大統領,少統領也會參加本屆的古武大比吧?我們在什么地方,與他匯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