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他們三人,哪里能殺得了高原?這不是去送死嗎?
青陽等人可不想,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所以,任憑梁浩東如何哀求,青陽等人是不肯下山。
最后,反倒是梁浩東,在青陽等人的勸說下,打消了找高原報仇的心思。
不過,自己沒能幫老友的忙,這讓青陽有些內疚。于是他送了一瓶珍貴的藥丸,給梁浩東。
這些藥,可以治好梁克武的傷。
第二天一早,梁克武帶著一瓶療傷藥丸,失望的下了山。
與此同時,遠在歸州的許柔,正在辦公室里吃早餐。
突然,秘書張靈秀拿著兩份件,找她簽字。
“這兩份件,你應該去找狄總簽字啊?”許柔掃了一眼件,說道。
“許總,狄副總昨天沒來班,今天他又沒來。”張靈秀說道:“我給他打過三個電話,但全都沒打通。”
狄副總是狄聰,許柔的副手。他目前還是單身。
放下件,許柔掏出手機,撥打狄聰的電話,果然沒人接。
在許柔猶豫著,要不要報警之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談輝的手機號碼。許柔猶豫了一下,還是摁了一下接聽鍵:“談老板,你好。”
{}無彈窗兩天之后,正午時分,清河市第一醫院,
清河第一富豪梁浩東,站在走廊,緊張的看著,睡在監護室里的梁克武。他的身邊,站滿了梁家的親族。而梁克武的母親何麗珠,眼淚都已經塊流干了。
“浩東,醫生說,他們也沒有辦法,治好阿武的臉。那個高原太狠毒了。我兒子本來是一個帥哥,現在卻被他打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這讓阿武以后,如何有臉出去見人啊。”何麗珠抹淚道。
梁浩東一言不發,臉色越來越鐵青。他心對高原的仇恨值,正在迅速的飆升。
“梁叔叔,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阿武。”喬連海站在梁浩東的對面。他微微鞠躬,飽含歉意的說道。
梁浩東稱雄清河市幾十年,城府深不可測。
哪怕他的親兒子,被高原打成了面癱,他也沒有因為憤怒而失態。
梁浩東很勉強的笑道:“小海呀,阿武受傷,你也不用自責。都怪那個高原,太過蠻橫。他把我兒子打成面癱。這筆賬,我早晚都會跟他算清楚的。”
“梁叔,那高原的武功非常邪門。依我看,世俗界的武林高手,無人是他的對手。”
點了點頭,梁浩東說道:“多謝賢侄的提醒。我也認識幾個古武界的朋友。我會請他們出山的。”
“如此,小侄放心了。”喬連海說道:“我也認識幾個名醫,我馬去聯系他們,也許他們能治好阿武的傷。”
“多謝你的好意。”梁浩東客氣的說道。
喬連海一走。梁浩東的臉色,馬又沉了下來。他問自己的老婆:“汪家的那個小子,傷得怎么樣?”
“他是骨折而已,”何麗珠說道:“打幾天石膏,他能復原了。”
“這么說,汪家并不打算,找高原報仇了?”
何麗珠冷聲道:“汪偉本來要幫他兒子報仇,但他兒子汪軍,卻極力阻止他這么做。哼,我看那個汪軍,是個孬種。他被人打了,連仇都不敢報。”
梁浩東想了一會兒,吩咐身邊的一個隨從:“你馬召集一幫人手,去海,打聽高原的底細。”
那個隨從領命而去。
梁浩東又吩咐何麗珠:“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把阿武照顧好,別讓他做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