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要走啊?”
“我是去請高人出山,幫兒子報仇。”
何麗珠點了點頭,冷聲道:“那好,你快去快回。”
第二天傍晚五點,梁浩東只帶著兩個保鏢,來到了臥牛山的青陽觀。這里的觀主青陽人,是梁浩東的好友。此人擁有玄級四重的修為。
在一個道童的帶路之下,梁浩東來到了玉清寶殿,見到了青陽人,以及另外兩位仙風道骨的年男子。
這兩位,一人面白無須,另一人黃臉長須。
一見面,青陽人笑道:“梁老弟,是什么風,把你這尊財神爺,吹到我的小道觀里來了?”
梁浩東一拱手,豪爽的笑道:“青陽老哥,次咱倆一別,距今三年有余。我知道老哥的日子,一向過得很清苦。所以我這次來,給青陽觀送來了一千萬的香火錢。”
聞言,青陽人和另外兩個道骨仙風的年男子,全都有些驚訝。
不過,青陽人很快回過神來。他笑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你遠道而來,恐怕不只是為了,給我送香火錢吧?”
“呵呵,果然什么都瞞不了,你這個老狐貍。”梁浩東笑容一斂:“可否讓這兩位朋友,先出去一下?”
“無妨,這二位都是我的師弟。”青陽人指著黃臉男子:“秦師弟,道號金光人。”
他又指著白臉男子,介紹道:“陳師弟,道號紫陽人。”
“見過兩位大師。”梁浩東拱手一禮。
“梁兄不必拘禮。”二人齊聲道。
青陽人又道:“你有什么麻煩,直說吧。”
梁浩東寒聲道:“我兒子被人打成了面癱,對方也是古武界的人。世俗界的高手,恐怕打不過他。所以,我是來請你出山的。”
青陽面有難色:“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在此地清修已久。我不問世俗之事,已經很多年了。”
梁浩東是個老江湖。他哪會不知道,青陽這么說,是在和他討價還價。
于是他說道:“除了那一千萬的香火錢,我另外再奉兩個億。不過你得幫我,廢掉那人的雙手雙腳。”
“哈哈,好吧,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我愿意出山,再幫你一次。”青陽笑道:“你先跟我說說,他是如何打傷阿武的?若是阿武的傷并不嚴重,說不定我能醫好他。”
梁浩東心大喜。他道:“那小子極為厲害。他隔空扇了一個耳光,把我兒的左臉,打得凹陷了下去。直到現在,我兒的傷,都沒有半點復原的跡象。”
此話一出,三位人的臉色,都有些嚴峻。
片刻之后,青陽人說道:“凝氣成掌,隔空打臉,傷處凹陷,久久不能復原……僅憑這一手足以證明,此人的修為,并不在我們三人之下啊。”
梁浩東心一緊。他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們也怕了他?”
“非也,非也。”白臉的紫陽人,冷笑道:“雖然他的修為,不在我們之下,但若是我們聯手,他必死無疑。”
梁浩東大喜道:“好,若是三位大師,一起下山幫我復仇,事成之后我愿再加一個億。”
“哈哈,梁老弟太破費了。對了,那個打傷阿武的人,叫什么名字?”青陽人隨口一問。
“他叫高原,家住海。”
“高原,這個名字好耳熟啊。”青陽人喃喃自語。
突然,他發現紫陽人面露驚恐,而金光人,則是滿頭大汗。
“二位師弟,你們這是怎么了?”青陽百思不得其解。
紫陽人吶吶道:“師兄,前段時間有一男子,殺青幫海外分宗的總壇——彎月島。青幫近百名玄級高手,皆死在此人刀下。那個人的名字,叫高原。”
啪嗒一聲脆響,青陽手的茶盞,落到地,摔個粉碎。他終于想起,高原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