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人又道:“你有什么麻煩,直說吧。”
梁浩東寒聲道:“我兒子被人打成了面癱,對方也是古武界的人。世俗界的高手,恐怕打不過他。所以,我是來請你出山的。”
青陽面有難色:“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在此地清修已久。我不問世俗之事,已經很多年了。”
梁浩東是個老江湖。他哪會不知道,青陽這么說,是在和他討價還價。
于是他說道:“除了那一千萬的香火錢,我另外再奉兩個億。不過你得幫我,廢掉那人的雙手雙腳。”
“哈哈,好吧,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我愿意出山,再幫你一次。”青陽笑道:“你先跟我說說,他是如何打傷阿武的?若是阿武的傷并不嚴重,說不定我能醫好他。”
梁浩東心大喜。他道:“那小子極為厲害。他隔空扇了一個耳光,把我兒的左臉,打得凹陷了下去。直到現在,我兒的傷,都沒有半點復原的跡象。”
此話一出,三位人的臉色,都有些嚴峻。
片刻之后,青陽人說道:“凝氣成掌,隔空打臉,傷處凹陷,久久不能復原……僅憑這一手足以證明,此人的修為,并不在我們三人之下啊。”
梁浩東心一緊。他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們也怕了他?”
“非也,非也。”白臉的紫陽人,冷笑道:“雖然他的修為,不在我們之下,但若是我們聯手,他必死無疑。”
梁浩東大喜道:“好,若是三位大師,一起下山幫我復仇,事成之后我愿再加一個億。”
“哈哈,梁老弟太破費了。對了,那個打傷阿武的人,叫什么名字?”青陽人隨口一問。
“他叫高原,家住海。”
“高原,這個名字好耳熟啊。”青陽人喃喃自語。
突然,他發現紫陽人面露驚恐,而金光人,則是滿頭大汗。
“二位師弟,你們這是怎么了?”青陽百思不得其解。
紫陽人吶吶道:“師兄,前段時間有一男子,殺青幫海外分宗的總壇——彎月島。青幫近百名玄級高手,皆死在此人刀下。那個人的名字,叫高原。”
啪嗒一聲脆響,青陽手的茶盞,落到地,摔個粉碎。他終于想起,高原是誰了。
“老梁,高原今年,多大年紀?”青陽迫切的問道。
梁浩東已經從三人的表情變化,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過,他知道青陽的厲害。
再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欺瞞青陽。
于是,梁浩東只好實話實說:“他今年,似乎只有二十出頭。”
三位人的臉色,又是一變。
“名字和年紀,全都對號了。看來是他了。”青陽喃喃自語。
梁浩東聽的云山霧罩。他問道:“你們,難道認識高原。”
“呵呵,血手人屠高原,這個名號,估計已經傳遍了整個古武界。”青陽說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梁老弟啊,十分抱歉,你的忙我們幫不了。”
“為什么?”梁浩東驚愕道:“如果你們嫌錢少,我還可以再加一個億。”
“你是再加十個億,也沒用。”紫陽人苦笑道:“你的賞錢太燙手了。我們不能拿啊。”
彎月島一戰,血手人屠高原,斬殺青幫高手近百人。
在這些死者之,有幾個還是玄級六重的大高手。
連青幫的現任龍頭、玄級七重初期的杜翔升,也被高原逼的,不得不殺妻求和。
而青陽等三人的修為,最高的是紫陽,玄級五重。最低的是金光,玄級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