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槍就命中了殺手的要害,高原心驚之余,隨口問道:“你怎么不留活口?”
“放心,我故意打偏了兩公分,他死不了。”拓拔思琪笑道。
高原不信。他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那個殺手,果然還沒死。
“槍法不錯。”高原贊了一聲,心里卻暗道:“沒想到她的包里,還藏著一支真家伙。幸虧這一路上,我對她還算規矩,若是我對她用強,等我爽夠了,她在我身上來一發,那我肯定玩完了。”
“多虧了你的計策。”拓拔思琪此時,也對高原的智謀佩服不已。
脫掉鞋子的主意,就是高原出的。
這么做,不僅可以引誘殺手上當,還能大大減弱二人的腳步聲,讓殺手無法判斷出他們的方位。
接下來,二人走到殺手身邊,拓拔思琪用槍指著殺手,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人一邊咳血,一邊說道:“你不用問,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給個痛快吧。”
“哼,想死,哪有這么容易?”拓拔思琪說完,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之后,一輛大奔開了過來,在二人的附近停下。三個保鏢迅速下車,來到了拓拔思琪的身邊。
看到拓拔思琪拿著手槍,一個男人中槍倒地,保鏢隊長說道:“小姐,你沒事吧?”
原來,為了不打擾高原的游興,拓拔思琪的保鏢,都在外圍蹲著,不敢跟的太近。
“我沒事,把這個家伙帶回去,嚴加審問。”拓拔思琪下令道。
三個保鏢合力,將殺手塞進了那輛大奔。然后兩輛車子,朝著拓拔家的莊園駛去。
高原也想查清楚,是誰雇了殺手,要殺自己。于是他跟著拓拔思琪,一起走了。
半個小時之后,車隊來到了,位于城西的一個大莊園。這里是拓拔家的產業。
拓拔思琪讓三個保鏢,把殺手押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面積很大,包括了軍火庫和審訊室。眾人押著那個殺手,來到了審訊室。
很快,那個殺手,被人用滑輪吊了起來。他的腳下是一個大坑,坑里全是燒的半黑半紅的煤球。他的鞋襪,早就被人給脫了。
“你要是還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的腳,變成燒豬蹄。”拓拔思琪冷笑道。
殺手面有懼色。他暗罵道:“這娘們真是面如桃李、心如蛇蝎。她居然用這么陰毒的法子,來對付我。”
看到那個殺手一直都沒吭聲,拓拔思琪朝著站在滑輪旁的那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那廝搖動滑輪,帶動著殺手整個人,緩緩向下移動。殺手的腳,距離炭火越來越近。幽藍色的火苗燒的極旺,噼啪作響。
還沒碰到那炭火,殺手的腳底板,就被熱浪炙烤的異常難受。但是他依舊,一聲不吭。
那個保鏢繼續搖動滑輪,幾秒之后,那個殺手的雙腳,終于落到了燃燒的煤球上。
“呃啊!”那個殺手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一股肉烤焦了的味道,就四散傳播。那個殺手硬挺了不到三秒鐘,就叫道:“我招!我招!是陳秀成讓我干的。”
拓拔思琪讓保鏢把殺手拉起來。然后他追問道:“你說的,是曹六福的司機兼保鏢,陳秀成?”
“是的,就是他!”殺手忍著痛,叫道:“我跟陳秀成,以前在同一個部隊里服過役。大前天他突然來找我,他給了我三百萬,讓我殺掉拓拔思琪。”
“他沒讓你殺我?”高原問道。
“沒有。”殺手說道:“不過你一直跟她在一起,我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決定連你一起殺了。”
審問到這里,一切都已經搞清楚了。
拓拔思琪冷聲道:“這個曹六福,居然不講商場上的規矩,想暗殺我,我一定饒不了他!”
“你想怎么做?”高原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剛才,已經見識了拓拔思琪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