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光著腳,踩著燃燒的煤球上,這種酷刑,就連一般的男人,都做不出來。
但拓拔思琪,卻面不改色的做了。
僅憑這一點,高原就認定,拓拔思琪是個巾幗梟雄。
“當然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拓拔思琪毫不猶豫的說道:“他能派人暗殺我,我當然也能雇兇,做掉他。”
“曹家父子的身邊,肯定有不少保鏢。你的人有本事,做掉他們?”高原笑道:“再說了,你現在做的是正當生意,若是你雇傭的殺手,被曹家的人俘虜了,你會有麻煩的。”
“那該怎么辦?難道你讓我,去走法律途經?”拓拔思琪說道:“這樣也沒有用的。他們完全可以把那個陳秀成干掉,然后再把所有的罪行,全都推到陳秀成的身上。”
高原笑道:“你派人密切監視曹家父子的行蹤,其他的,交給我來解決。”
“你……你為什么要幫我?”拓拔思琪那雙美眸,水汪汪的望著高原。
高原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了幾眼。然后他故意用一種有些輕佻的口氣,反問道:“你說呢?”
拓拔思琪在別的男人面前,總是擺出一副女強人的姿態。她裝高冷,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除了高原之外,還沒有哪個男人,敢用這種輕佻的口氣,和她說話?
“謝謝,只要你幫我解決了曹家,我不會虧待你的。”拓拔思琪說完,便跟高原擦肩而過。
等拓拔思琪走遠了之后,高原才自言自語:“我隨口跟她開了句玩笑,她居然當真了?”
第二天,黃昏時分。
一個穿著普通,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騎著電瓶車,跑了三十公里,終于找到了歸州東郊的一棟大別墅。
這里,正是曹家父子的住處。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攔住了那個戴墨鏡的男子:“門口不能停車,你快點走。”
“這里是歸東二路,99號嗎?”墨鏡男問道。
西裝男一愣。他記得很清楚,歸東2路99號,正是曹家別墅的地址。
“你是干什么的?”西裝男盯著墨鏡男,警惕的問道。
“我是送快遞的。”墨鏡男說道:“曹和平是不是住在這里?有人給他寄了一個包裹。”
西裝男說道:“曹和平正是我們家的大少爺。你把包裹交給我就行了。”
墨鏡男笑道:“你們這個地方還真難找,老子騎著電瓶車,跑了幾十公里才找到。現在我的車子,都快沒電了。”
一聽這話,西裝男就知道,墨鏡男是想訛錢。他掏出兩百塊錢,塞給墨鏡男,不耐煩的說道:“這些錢,夠你打車回去了。”
“呵呵,謝了啊老板。”墨鏡男收了錢,將一個大包裹,交給了西裝男。
然后他騎上電瓶車,一溜煙的就跑遠了。
西裝男就是曹六福的司機兼保鏢——陳秀成。他本來想拆開包裹,檢查一下,里面有什么東西。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個包裹是曹少的。要是他私拆曹少的包裹,曹少知道了,肯定會罵他。
于是,他沒有拆,而是把包裹,送到了書房里。
曹家父子倆,此時都在書房內。
看到陳秀成來了,老曹問道:“老陳,你找的人,有消息傳來了嗎?”
“還沒有。”
“你手里的包裹,是哪來的?”曹和平問道。
“這是別人寄給你的。”陳秀成說道。
曹和平走過來,看了看標簽上的地址和收件人,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于是,他撕開了那個大包裹,只見一個死人的人頭,暴露在眾人的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