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一愣。他記得很清楚,歸東2路99號,正是曹家別墅的地址。
“你是干什么的?”西裝男盯著墨鏡男,警惕的問道。
“我是送快遞的。”墨鏡男說道:“曹和平是不是住在這里?有人給他寄了一個包裹。”
西裝男說道:“曹和平正是我們家的大少爺。你把包裹交給我就行了。”
墨鏡男笑道:“你們這個地方還真難找,老子騎著電瓶車,跑了幾十公里才找到。現在我的車子,都快沒電了。”
一聽這話,西裝男就知道,墨鏡男是想訛錢。他掏出兩百塊錢,塞給墨鏡男,不耐煩的說道:“這些錢,夠你打車回去了。”
“呵呵,謝了啊老板。”墨鏡男收了錢,將一個大包裹,交給了西裝男。
然后他騎上電瓶車,一溜煙的就跑遠了。
西裝男就是曹六福的司機兼保鏢——陳秀成。他本來想拆開包裹,檢查一下,里面有什么東西。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個包裹是曹少的。要是他私拆曹少的包裹,曹少知道了,肯定會罵他。
于是,他沒有拆,而是把包裹,送到了書房里。
曹家父子倆,此時都在書房內。
看到陳秀成來了,老曹問道:“老陳,你找的人,有消息傳來了嗎?”
“還沒有。”
“你手里的包裹,是哪來的?”曹和平問道。
“這是別人寄給你的。”陳秀成說道。
曹和平走過來,看了看標簽上的地址和收件人,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于是,他撕開了那個大包裹,只見一個死人的人頭,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無彈窗槍響過后,又是一聲悶哼。原來是高原甩出的那枚硬幣,打中了殺手持槍的右手。
那個殺手吃痛之下,悶哼出聲。
那支手槍,也從殺手的手里,往下掉。
不過那個殺手,也算有幾分本事。他居然用腳背,把手槍往上踢。然后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握住了上升的手槍。
就在他玩雜耍的時候,高原拉起了拓拔思琪。然后兩人躲了起來。
那個殺手端著槍,一邊走,一邊搜索二人的蹤跡。
路過一輛大貨車的時候,他突然一彎腰,從車底望向大貨車的對面,看到了一雙男士皮鞋,和一雙粉色的運動鞋。
殺手猜到,二人就躲在大貨車的對面。他獰笑著,緩步繞了過去。
當他迂回到位之后,他看都不看,就連開兩槍。槍響之后,他才發現,前方根本就沒人,只有地上的兩雙鞋。
“上當了!”殺手本能的,向后一轉身。
這是人類的慣性思維,一個人發覺自己上當之后,總會認為,自己的背后最危險。
不過,那個殺手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背后,依舊是沒有半個人影。
“該死的,他們到底藏在哪?”殺手已經有些亂了方寸。他完全沒有想到,拓拔思琪和高原,就躲在他左邊的石柱旁。
只見拓拔思琪,飛快的打開小包包的暗扣,從包里拿出了一支袖珍手槍。
微小的聲音,讓那個殺手聽到了。直到這時他才覺察到,左邊的石柱旁,藏了人。
不過,他醒悟的太晚了。拓拔思琪先他一步,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槍響,一發子彈擊中了殺手的左胸,一道血箭從他的后背飆了出來。
原來,子彈打穿了他的身體,強大的推力,把他擊的騰空倒飛了好幾米,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