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面積很大,包括了軍火庫和審訊室。眾人押著那個殺手,來到了審訊室。
很快,那個殺手,被人用滑輪吊了起來。他的腳下是一個大坑,坑里全是燒的半黑半紅的煤球。他的鞋襪,早就被人給脫了。
“你要是還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的腳,變成燒豬蹄。”拓拔思琪冷笑道。
殺手面有懼色。他暗罵道:“這娘們真是面如桃李、心如蛇蝎。她居然用這么陰毒的法子,來對付我。”
看到那個殺手一直都沒吭聲,拓拔思琪朝著站在滑輪旁的那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那廝搖動滑輪,帶動著殺手整個人,緩緩向下移動。殺手的腳,距離炭火越來越近。幽藍色的火苗燒的極旺,噼啪作響。
還沒碰到那炭火,殺手的腳底板,就被熱浪炙烤的異常難受。但是他依舊,一聲不吭。
那個保鏢繼續搖動滑輪,幾秒之后,那個殺手的雙腳,終于落到了燃燒的煤球上。
“呃啊!”那個殺手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一股肉烤焦了的味道,就四散傳播。那個殺手硬挺了不到三秒鐘,就叫道:“我招!我招!是陳秀成讓我干的。”
拓拔思琪讓保鏢把殺手拉起來。然后他追問道:“你說的,是曹六福的司機兼保鏢,陳秀成?”
“是的,就是他!”殺手忍著痛,叫道:“我跟陳秀成,以前在同一個部隊里服過役。大前天他突然來找我,他給了我三百萬,讓我殺掉拓拔思琪。”
“他沒讓你殺我?”高原問道。
“沒有。”殺手說道:“不過你一直跟她在一起,我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決定連你一起殺了。”
審問到這里,一切都已經搞清楚了。
拓拔思琪冷聲道:“這個曹六福,居然不講商場上的規矩,想暗殺我,我一定饒不了他!”
“你想怎么做?”高原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剛才,已經見識了拓拔思琪的狠辣。
讓人光著腳,踩著燃燒的煤球上,這種酷刑,就連一般的男人,都做不出來。
但拓拔思琪,卻面不改色的做了。
僅憑這一點,高原就認定,拓拔思琪是個巾幗梟雄。
“當然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拓拔思琪毫不猶豫的說道:“他能派人暗殺我,我當然也能雇兇,做掉他。”
“曹家父子的身邊,肯定有不少保鏢。你的人有本事,做掉他們?”高原笑道:“再說了,你現在做的是正當生意,若是你雇傭的殺手,被曹家的人俘虜了,你會有麻煩的。”
“那該怎么辦?難道你讓我,去走法律途經?”拓拔思琪說道:“這樣也沒有用的。他們完全可以把那個陳秀成干掉,然后再把所有的罪行,全都推到陳秀成的身上。”
高原笑道:“你派人密切監視曹家父子的行蹤,其他的,交給我來解決。”
“你……你為什么要幫我?”拓拔思琪那雙美眸,水汪汪的望著高原。
高原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了幾眼。然后他故意用一種有些輕佻的口氣,反問道:“你說呢?”
拓拔思琪在別的男人面前,總是擺出一副女強人的姿態。她裝高冷,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除了高原之外,還沒有哪個男人,敢用這種輕佻的口氣,和她說話?
“謝謝,只要你幫我解決了曹家,我不會虧待你的。”拓拔思琪說完,便跟高原擦肩而過。
等拓拔思琪走遠了之后,高原才自言自語:“我隨口跟她開了句玩笑,她居然當真了?”
第二天,黃昏時分。
一個穿著普通,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騎著電瓶車,跑了三十公里,終于找到了歸州東郊的一棟大別墅。
這里,正是曹家父子的住處。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攔住了那個戴墨鏡的男子:“門口不能停車,你快點走。”
“這里是歸東二路,99號嗎?”墨鏡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