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已經拒絕了她一次,不好再拒絕她第二次。
于是,高原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不過,你們不用叫我高少,叫我高原就可以了。”
“行,那你打算,何時讓我們上崗呢?”寧露問道。
“就明天吧。”高原說完,便跟她們分了手。
第二天早上八點,一輛新款的大奔,停在了翔云賓館的大門口。
翔云賓館里住的人,都是佳士藥業的中高層。這里實際上,就是佳士藥業的高級宿舍。
曹和平跟著他爹曹六福,下了車,走進電梯,上了賓館的頂層。
從電梯里出來,曹和平跟著曹六福,走進了一個裝修豪華的餐廳。高原和公司的幾個高層,正在餐廳里,邊吃邊聊。
看到二人不請自來,大家都楞了一下。
“敢問哪位是高少?”曹六福抱拳問道。
“我就是,閣下又是哪位?”高原反問道。
“老夫曹六福,忝為曹家家主。”曹六福說完,就沖著曹和平罵道:“小兔崽子,你昨天得罪了高少,還不過去給高少賠罪?”
曹和平咬著牙,被他老爸逼著,走到了高原的面前:“高少,對不起,昨天我得罪了你。今天我特地過來,向你賠罪。”
他的話音剛落,曹六福的大巴掌,就抽到了他的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然后是曹六福的破口大罵:“混賬東西,聲音這么小,你沒吃飯啊?”
曹和平挨了打,卻不敢跟他老子炸刺。不過他看向高原的眼神中,有一絲屈辱和怨恨,一閃而過。
“老曹啊老曹,你當著我的面,唱苦肉計,果然老奸巨猾。可惜你的兒子,比你差遠了。”高原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高少,我來給你賠罪了!”曹和平大聲道:“請你再給我們曹家,一次機會!”
高原故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曹公子,你欠我的賭債,還沒有還呢。”
曹和平這才想起,自己還欠著高原,四根手指呢。
“該死的高原,我都給你道歉了,還挨了我爹的打,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曹和平心中的怨氣,越積越多:“難道我今日,終究逃不過,自斷四指這一劫?”
“賭債?”曹六福滿頭霧水。他問曹和平:“你這逆子,欠了高少多少錢?賭博可以輸,但千萬不能賴賬不還。愿賭服輸,你懂不懂?”
曹和平啞口無言,心中卻罵道:“老爸,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瞎摻和了,行不行?”
這時,高原笑道:“曹老板,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兒子欠我的賭債,并不是錢,而是四根手指?”
曹六福倒吸一口涼氣。他臉色一沉,看向曹和平。
曹和平低著頭,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曹六福轉過頭,沖著高原賠笑道:“高少,犬子口無遮攔,義氣用事,你就把他當個屁,給放了吧。”
“呵呵,你剛才不是教訓你兒子,要愿賭服輸嗎?”
沒想到高原居然用自己說過的話,將了自己一軍,曹六福的心中,也不免滋生了三分怒氣。
他強笑道:“高少,我已年過半百,膝下只此一子。雖然他頑劣不堪,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成為一個殘疾人啊。”
“那你就把他帶回去吧。”高原笑道:“你兒子欠我的賭債,我也不會逼著他還。”
曹六福又道:“那,你能不能把養身丹的代理權,還給我們曹家?”
“嘿嘿,曹老板,你難道不覺得,你有些得寸進尺嗎?”高原冷笑道:“再說了,養身丹的代理權,是我賜給拓拔家的,與你曹家何干?”
曹六福真沒想到,高原年紀輕輕,卻如此難纏。他賠笑道:“為了做好養身丹的銷售,我們集資了十五億,拓拔家只有兩億。你跟我們曹家合作,會獲利更多啊。你又何必為了一些小事,而放棄更多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