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覺得,我是一個缺錢的人嗎?”高原反問曹六福。
曹六福一時語塞。如果高原也是一個缺錢的窮人,那這個世界上,估計就沒有幾個有錢人了。
“你把你兒子,帶回去吧。”高原下了逐客令。
曹六福的臉上,陰晴不定。他突然說道:“如果,我砍了我兒子的四根指頭,你會把養身丹的代理權,交給我嗎?”
一聽這話,曹和平心中大懼:“爹呀,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兒子,你為了賺錢,居然下得了辣手,弄殘我?”
那些陪著高原吃早餐的公司高層,也對曹六福刮目相看。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沒想到這曹六福為了振興曹家,居然要斬了親生兒子的四根手指,向高原賠罪!
這個人,真是比老虎還狠吶。
這個時候,高原卻哈哈笑道:”曹老板,看來你真是老糊涂了。如果你砍了,你兒子的四根手指,你們父子倆,還不恨死我?你以為,我還敢跟你們合作嗎?”
聞言,曹六福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他笑道:“好好好,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高少英明神武,我老曹算是領教了。告辭!”
說完,曹六福帶著兒子,轉身就走。
高原望著兩人的背影,笑道:“慢走不送。”
片刻之后,曹家父子走出了翔云賓館。曹和平說道:“爹,你看到了吧,高原狂得很。這一趟,咱們根本就不該來。”
“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曹六福說道:“這一趟,咱們還是有收獲的。最起碼,我已經知道,高原此人軟硬不吃,不好對付啊。”
“那咱們,以后該怎么辦啊?”曹和平憂心忡忡的說道:“拓拔家搶到了養身丹的代理權,將來他們會越來越強,我們與他們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曹六福哼了一聲,冷笑道:“白的不行,咱們就來黑的,明的不行,咱們就玩暗的。拓拔家想把我曹家徹底打垮,也沒有那么容易!”
聽了這些話,看著老爸那張老臉上,布滿了可怕的猙獰,曹和平深吸了一口涼氣,不敢有任何言語。
兩天之后,下午六點,高原和拓拔思琪,在鳳歸湖邊的一個農家樂里,吃著土家菜。
鳳歸湖是歸州的著名景點,拓拔思琪陪著高原,在這里玩了一整天。
今天的拓拔思琪,穿著短外套和齊膝短裙,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為了防蟲,套上了淺黑色的絲襪,挺養眼的。
吃完飯,付了錢,兩人離開了農家樂,去不遠處的停車場取車子。
此時天色已黑,停車場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路燈。
二人即將打開車門的時候,高原突然從后視鏡中看到,背后有個家伙,伸手從大衣里,掏出了一支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拓拔思琪的后心!
高原暗叫不好,連忙把拓拔思琪,推倒在地。
驚得拓拔思琪低呼道:“高原,你別這樣。”
“我暈,這話聽起來,怎么有一股欲拒還迎的味道?”高原心中嘀咕:“難道她以為,我要在停車場里,跟她干那事?”
腦子里雖然在yy,但高原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一枚硬幣,剛被他甩了出去。
一顆子彈,也已經飛到了他的頭頂。
緊接著,那顆子彈打中了車門,發出當的一聲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