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以后該怎么辦啊?”曹和平憂心忡忡的說道:“拓拔家搶到了養身丹的代理權,將來他們會越來越強,我們與他們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曹六福哼了一聲,冷笑道:“白的不行,咱們就來黑的,明的不行,咱們就玩暗的。拓拔家想把我曹家徹底打垮,也沒有那么容易!”
聽了這些話,看著老爸那張老臉上,布滿了可怕的猙獰,曹和平深吸了一口涼氣,不敢有任何言語。
兩天之后,下午六點,高原和拓拔思琪,在鳳歸湖邊的一個農家樂里,吃著土家菜。
鳳歸湖是歸州的著名景點,拓拔思琪陪著高原,在這里玩了一整天。
今天的拓拔思琪,穿著短外套和齊膝短裙,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為了防蟲,套上了淺黑色的絲襪,挺養眼的。
吃完飯,付了錢,兩人離開了農家樂,去不遠處的停車場取車子。
此時天色已黑,停車場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路燈。
二人即將打開車門的時候,高原突然從后視鏡中看到,背后有個家伙,伸手從大衣里,掏出了一支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拓拔思琪的后心!
高原暗叫不好,連忙把拓拔思琪,推倒在地。
驚得拓拔思琪低呼道:“高原,你別這樣。”
“我暈,這話聽起來,怎么有一股欲拒還迎的味道?”高原心中嘀咕:“難道她以為,我要在停車場里,跟她干那事?”
腦子里雖然在yy,但高原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一枚硬幣,剛被他甩了出去。
一顆子彈,也已經飛到了他的頭頂。
緊接著,那顆子彈打中了車門,發出當的一聲響。
{}無彈窗就在曹和平追悔莫及之時,高原等人,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你現在要去哪兒?”柯珊珊問高原。
“呵呵,隨便逛逛,過幾天再回中海。”高原笑道。
“我還要去分公司處理一些事情,改天再聯系吧。”柯珊珊說完,轉身就走。
她走了幾步之后,并未等到高原的出言挽留。于是她心中苦澀,這才加快了腳步。
一旁的蕭倩,早就從柯珊珊的步幅變化,猜中了柯珊珊的心思。她嘆氣道:“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高原這么搶手,你想挽回與他的舊情,又談何容易?”
直到兩女走遠了,寧露才小聲說道:“高大哥,你和那個女的,關系不一般吧?”
高原板著臉,說道:“沒你什么事,別亂打聽。”
“切!”寧露有些不屑的說道:“我叫你一聲大哥,是給你面子。沒想到你還真的,在我面前擺起了大哥的譜兒。”
高原被她,擠兌的啞口無言。
拓拔思琪怕高原真的生氣了,便教訓寧露:“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高少是君子,你不得對高少無禮。”
“他是君子?”寧露笑道:“那天晚上在酒吧,他還想泡我呢。他算什么君子。”
高原猛的咳嗽了幾聲。他算是明白了,在寧露清純的外表下面,藏在一顆叛逆的心。
拓拔思琪怒道:“死丫頭你給我住嘴,他要不是君子,你的清白之身,早就保不住了。”
寧露最怕拓拔思琪。見表姐發火了,她趕緊閉嘴。
高原卻勸拓拔思琪:“沒事,她性子率真,我挺喜歡的。”
拓拔思琪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道:“高少,你住在哪家酒店?若是你住在酒店里不習慣,可以到我家的莊園,小住幾日。我家上下,必定掃榻以待。”
“不必了。”高原笑道:“我就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拓拔思琪又道:“聽說高少想在歸州旅游?我和寧露,都可以做你的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