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挨了打,卻不敢跟他老子炸刺。不過他看向高原的眼神中,有一絲屈辱和怨恨,一閃而過。
“老曹啊老曹,你當著我的面,唱苦肉計,果然老奸巨猾。可惜你的兒子,比你差遠了。”高原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高少,我來給你賠罪了!”曹和平大聲道:“請你再給我們曹家,一次機會!”
高原故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曹公子,你欠我的賭債,還沒有還呢。”
曹和平這才想起,自己還欠著高原,四根手指呢。
“該死的高原,我都給你道歉了,還挨了我爹的打,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曹和平心中的怨氣,越積越多:“難道我今日,終究逃不過,自斷四指這一劫?”
“賭債?”曹六福滿頭霧水。他問曹和平:“你這逆子,欠了高少多少錢?賭博可以輸,但千萬不能賴賬不還。愿賭服輸,你懂不懂?”
曹和平啞口無言,心中卻罵道:“老爸,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瞎摻和了,行不行?”
這時,高原笑道:“曹老板,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兒子欠我的賭債,并不是錢,而是四根手指?”
曹六福倒吸一口涼氣。他臉色一沉,看向曹和平。
曹和平低著頭,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曹六福轉過頭,沖著高原賠笑道:“高少,犬子口無遮攔,義氣用事,你就把他當個屁,給放了吧。”
“呵呵,你剛才不是教訓你兒子,要愿賭服輸嗎?”
沒想到高原居然用自己說過的話,將了自己一軍,曹六福的心中,也不免滋生了三分怒氣。
他強笑道:“高少,我已年過半百,膝下只此一子。雖然他頑劣不堪,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成為一個殘疾人啊。”
“那你就把他帶回去吧。”高原笑道:“你兒子欠我的賭債,我也不會逼著他還。”
曹六福又道:“那,你能不能把養身丹的代理權,還給我們曹家?”
“嘿嘿,曹老板,你難道不覺得,你有些得寸進尺嗎?”高原冷笑道:“再說了,養身丹的代理權,是我賜給拓拔家的,與你曹家何干?”
曹六福真沒想到,高原年紀輕輕,卻如此難纏。他賠笑道:“為了做好養身丹的銷售,我們集資了十五億,拓拔家只有兩億。你跟我們曹家合作,會獲利更多啊。你又何必為了一些小事,而放棄更多的利益呢?”
“呵呵,你覺得,我是一個缺錢的人嗎?”高原反問曹六福。
曹六福一時語塞。如果高原也是一個缺錢的窮人,那這個世界上,估計就沒有幾個有錢人了。
“你把你兒子,帶回去吧。”高原下了逐客令。
曹六福的臉上,陰晴不定。他突然說道:“如果,我砍了我兒子的四根指頭,你會把養身丹的代理權,交給我嗎?”
一聽這話,曹和平心中大懼:“爹呀,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兒子,你為了賺錢,居然下得了辣手,弄殘我?”
那些陪著高原吃早餐的公司高層,也對曹六福刮目相看。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沒想到這曹六福為了振興曹家,居然要斬了親生兒子的四根手指,向高原賠罪!
這個人,真是比老虎還狠吶。
這個時候,高原卻哈哈笑道:”曹老板,看來你真是老糊涂了。如果你砍了,你兒子的四根手指,你們父子倆,還不恨死我?你以為,我還敢跟你們合作嗎?”
聞言,曹六福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他笑道:“好好好,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高少英明神武,我老曹算是領教了。告辭!”
說完,曹六福帶著兒子,轉身就走。
高原望著兩人的背影,笑道:“慢走不送。”
片刻之后,曹家父子走出了翔云賓館。曹和平說道:“爹,你看到了吧,高原狂得很。這一趟,咱們根本就不該來。”
“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曹六福說道:“這一趟,咱們還是有收獲的。最起碼,我已經知道,高原此人軟硬不吃,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