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硯,給他。”
“皇上?”
“照做!”楚陽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古硯似乎是有些不太情愿,不過,還是按吩咐照做了。
將小匣子放在了距離元慶最近的石桌之上。
元慶并沒有立馬就將任羨林放了,不過,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松,這一點,從孩子的臉色上,就能看得出來。
“好了,放人吧。”
楚陽云淡風清地丟出這么一句話來,倒是讓元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不過,元慶似乎是并不在意他會食言,所以,在拿到了火靈珠的一瞬間,元慶手上的孩子就飛了出去。
古硯的任務就是要保證讓任羨林平安無事地救回來。
眼下,第一反應,自然就是去救孩子。
而其它人所占的位置,就稍微有些遠了。
古硯的反應還算是快,第一時間將孩子接住了,隨后一個旋身落地,孩子穩穩地被他抱在了懷里。
只是,變故,也就在這一刻發生。
古硯退后一步,然后將孩子緊緊抱住,“大家退后,離我遠些!”
楚陽皺眉,而古硯的臉色,已經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地變青。
“你竟然下毒?”
元慶仰面大笑,“兵不厭詐,楚陽,你還是太嫰了!”
楚陽氣極,而古硯則是第一時間往嘴里塞了一粒藥,同時,又快速地將手探向了任羨林的腕處。
古硯支撐不住,單膝跪地。
一時控制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楚陽急得上前一步,“古硯!”
“皇上,屬下無事。您莫要過來。”
好在隨身帶了護心丹,否則,只怕自己走不了三步路,就要毒發身亡了。
這個元慶,當真是狠毒無比!
古硯就停在這里,讓自己盡快地適應現在身體的癥狀。
而任羨林倒是不哭了,只是眼前人的樣子,還是將他嚇到了。
“別怕,我沒事,你也沒事。很快就能見到你娘了。”
到了這個時候,古硯倒是還沒有忘了先安撫一下這個孩子。
元慶也沒得意多久。
楚陽唇角微勾,冷哼一聲,“玩兒陰的?你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會使毒?”
元慶的表情微僵,很明顯,察覺到了體內的氣息運轉,出現了阻礙。
看著已經開始發黑的手,元慶的手下意識一松,匣子落地。
“你竟然在這上面涂了毒?”
元慶不是醫者,可是他身邊卻是各種各樣的人才都有。
就好比大護法,那就是個全材呀。
“若是還想保住你那只手,那就把解藥交出來,咱們互惠互利。”
元慶心里把楚陽罵了個底朝天。
不過,眼下,貌似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原想著陰他一把,沒想到,這一番功夫,還是白費了。
不僅如此,自己也平白地受了一番罪。
好在,火靈珠是真的,這一點,他可以確定。
“好了,東西你拿到了,朕給你兩個時辰的時間,將你在城內安插的人都撤出來。若是兩個時辰之后,仍然有人在城內逗留,那就休怪朕出手無情了。”
元慶心底一突。
這樣的楚陽,跟以前他所認識的楚陽,似乎是有些不同呀。
他明顯更心狠了些。
“若是我不答應又如何?你能確定哪些人是普通百姓,哪些人又是我暗族的子民嗎?”
“若是不能確定,大不了,朕就都殺了也無防。不過是一座小小的涼州城,朕還不至于覺得太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