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地輕描淡寫的,可是卻讓元慶和元夫人都各自心頭一驚。
堂堂一位帝王,竟然如此地輕率嗎?
這是將百姓的性命視為草芥了!
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坐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
他瘋了不成?
“楚陽,你認真的?”
“呵,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說是不是?當年,你在西京做過什么,還需要朕再提醒你一句嗎?”
果然,無慶的臉色微變,“那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不都是屠城嗎?只不過,當年你屠的那個城,可能人更少一些吧。不過,這行為上,又有什么分別?于你這種人而言,殺了一百個無辜的百姓,跟殺一千個無辜的百姓,不都是一樣的?”
元慶黑了臉,這是拐著彎兒地罵他不是東西呢!
“楚陽,只要你將夫人還給我,我自然會下令讓他們撤出。”
“朕如何能信你的話?”
“那你想怎樣?”
“這樣吧,讓你軍中的人先撤出來,朕再將尊夫人相送,之后,再將城內的暗族人撤出。如何?”
“你就不怕,我反悔?”
若是夫人送到了他這邊,涼州城內的人他不撤,或者是少撤,楚陽又能拿他如何?
“不怕。就算是你不下令,朕自然也有法子將他們都殺了。”
話落,抬手打了個響指。
“你若是不信,可以朝那邊看看。”
只見楚成已經押了十余個身著普通百姓衣服的人跪在不遠處,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架著一把鋼刀。
“你?”
楚陽面無表情地再打了一個響指,楚陽直接一個手勢,所有人,手起刀落!
十幾個人,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送掉了性命。
眼看著這么多人成了無頭尸,元夫人到底是受不住這個打擊,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當然,這并不影響楚陽和元慶兩人的交易。
元慶當真將駐軍中的暗線都召了回來,他并不擔心楚陽會對他們下死手,因為他還留有后招。
而且,若是他真地敢將他們都殺了,那么,城內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只不過,元慶顯然是高估了楚陽的善良。
更準確地說,他以前的確是對楚陽很了解,可是他卻忘記了,現在的楚陽是一位帝王。
他的心性,比起之前,只能是更狠,更硬。
處理起自己的對手來,更是下手果斷,毫不心軟。
古硯身上的毒雖然解了,可是一時片刻,不可再動用武力。
不過,楚陽并不擔心。
不管怎么看,眼下也是他的人,更占有優勢。
元慶當真是將人都乖乖地撤出了,只不過,楚陽顯然沒打算讓他好過。
就在楚陽先行一步之后,元慶也帶人撤走了。
只是,途經一處峽谷之時,夜容濟和葉蘭銘二人,直接就帶大軍將他們給圍了起來。
“哼,果然是言而無信。”
“元慶,你作惡多端,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就憑你們?真以為我這么多年的武將都是假的?”
元慶之前早就曾勘查過地形。
楚陽敢在此埋伏兵,他又怎么可能會毫無準備。
夜容濟卻并不擔心,“你是在找他嗎?”
直接一揮手,后面已經有人將軒轅治給押上來了。
元慶面色大變,“治兒?”
“父親,父親救我!”
夜容濟對于這元氏父子,早就是恨到骨子里了,冷哼一聲,“救你?如今他都自身難保了,拿什么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