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只是一個任羨林了。
這個孩子,不能不救,可是也不能因為救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所以,還是要從長計議。
三日后,涼州城外。
“元慶,你言而無信。”
元慶冷笑一聲,“楚陽,你說我的同時,你自己又何曾講信用了?暗中一直在派人搗毀我暗族的據點,你真以為我們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竟然還敢與那個逆子聯手,直接毀了我元家的祖宅。楚陽,你狠!”
楚陽微微挑眉,輕笑一聲,“你是不是糊涂了?元慶,若非是你敢對我的妻兒動手,你以為,朕會突然大開殺戒?”
“少說廢話!火靈珠呢?”
楚陽慢悠悠地坐下,“急什么?先讓朕看看任羨林是否還活著。”
元慶知道楚陽不好對付,不過,眼下這情形,他若是不讓楚陽看到活著的任羨林,只怕他不會答應自己的條件。畢竟,抓回來的這一個,并不是他自己的兒子。
“可以。”
元慶一抬手,便在十余丈的位置,看到有人舉起一個架子。
那架子上,綁著還在嗚嗚大哭的任羨林。
“看清楚了?我可沒騙你,他就是任羨林。”
“你手上只有一個任羨林,可是我手上卻有一顆火靈珠,還有一個元夫人。元慶,那不如你來選擇一下,你到底想要換回什么去?”
元慶眸光一沉,他就知道,先前打探出來的消息有誤。
果不其然。
城內的毒,他們早就已經解了。
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下的人命令,元慶的心頭一緊,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上了他們的當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選擇火靈珠。”
楚陽挑眉,“沒想到呀,在你看來,自己的女人,竟然還比不上一件兒死物。”
元慶看了一眼楚陽身后不遠處安靜坐著的夫人,哼了一聲,“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東西呢?”
楚陽一個眼神,古硯托了一個小匣子出來,然后打開,在離元慶大約三尺開外的地方站定了。
“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火靈珠。”
元慶正要上前,便聽得啪一聲,匣子再次被人合上,并且古硯也退了兩步。
元慶此時只覺得胸腔內似是有著無數的火焰在跳動一般,恨不能直接就將東西給搶過來。
“好。放人!”
元慶這邊一下令,那邊,古硯立馬就派人過去接孩子了。
“人已經還給你們了,現在可以將東西交給我了吧?”
元慶再次上前。
古硯繼續退。
“急什么?我們總要確認一下孩子是安全的吧。”
“你什么意思?”元慶的面色微變。
“比如說,你們有沒有對一個小孩子下毒之類的。還有哦,剛剛離地有些遠,萬一是你們故意找了一個替身過來的呢?”
“哼!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讓你看看,他是否安全。”
話落,一個旋身,人已經退后兩丈開外。
腳剛剛一沾地,大手便已經擒住了任羨林的脖子。
“現在,你還要不要再確認一下他的安全?”
古硯一驚,沒想到元慶的功夫竟然已經練到了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般身手,他們在場之人,只怕是無人能出其右。
唯一的勝算,便是他與皇上聯手。
否則,根本就不可能贏得了這個老匹夫!
楚陽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任羨林丟掉小命。
可是,同樣的,他也不信元慶敢在這個時候,將人質給殺了。
要知道,這個任羨林可是他手上唯一的底牌。
一旦任羨林死了,那他們這些人,就是退無可退了。
楚陽的眼睛里幾欲要噴出火來。
不過,他現在不能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