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你確定?”
“我們昨天才收到了消息,元朗已經被楚剛救下來了,昨天晚上羨林就失蹤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霍瑤光氣得臉色都變了。
“那還等什么?我們馬上就去救羨林!”
楚陽就知道她會這樣。
“別急。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了。此行兇險,我原本還有些擔心你的安危,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是安全的。”
“楚陽?”
“聽我說,你不僅僅要照顧到你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呢!”
霍瑤光一時愣住,手已經扶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瑤光,不僅僅是這一個,還有大寶呢。如果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大寶?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個琴師本來是想著對我們大寶動手的,只是,發現了東宮的戒備森嚴,他無從下手,這才將矛頭對準了任羨林。所以,我們一定要冷靜。”
霍瑤光明顯是不愿意的。
可是再不愿意,此時,她也必須要承認,她現在這樣,若是真地跟著去了,一定不會放心大寶的。
而且,若是遇到了危險,就算是她足以自保,可若是惡戰呢?
如何能保證自己腹中的孩子會沒事?
所以,霍瑤光輕輕地咬著嘴唇,“你非去不可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若是不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來,瑤光,京城有明鏡,他雖然傷勢未愈,可是下地走動,商量議事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京城,還得你和李相、明鏡來主持大局,明白?”
霍瑤光明白是明白,可是這心里又怎么可能放得下?
“可是你去,是不是不合適?換個人?”
“不行。”
楚陽搖頭,“瑤光,元慶此人狡詐,我若是不能親眼看見他死了,只怕是日后也會寢食難安。這個人,就像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磨刀子捅你一下的暗鬼,不將他揪出來滅掉,一些大事,也永遠無法實現。”
霍瑤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微微瞇眼,“好吧。”
轉頭,“穆晴。”
“是,娘娘。”
“去將太子殿下帶過來。”
“是,娘娘。”
這日用過午膳,楚陽陪著他們母子一起在床上躺了會兒。
直到確定霍瑤光和大寶都睡著了,這才起身離開。
走之前,和青蘋對視了一眼,“好好保護娘娘。”
“是,皇上。”
楚陽抵達涼州之時,巫靈子已經將在軍中和民間蔓延的所謂的疫情控制住了。
“不是疫情,是毒。”
楚陽聽到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就元慶那樣的人,不使出一些陰暗手段來,他都不信。
“皇上,眼下這些毒倒是都解了。不過,也因為大批的藥材的投入,直接導致了涼州這邊的藥材緊缺。為了防止元慶暗中再有動作,還是應該早做準備呀。”
“嗯。防范還是必要的。巫靈子,這些解毒的方子里,可有什么藥材是非其不可的?”
“有,不過不多。”
“那你列個單子出來,回頭,讓楚成去辦。”
“好。”
“皇上,元慶在涼州城內的暗線也都紛紛活動,之前城內的百姓會出現那種疫情,也是因為他采取了動作。”
“這些人,如同附骨之蛆,若是不能將他們揪出來,還指不定又要耍什么壞心思。派人加強巡邏。對了,元朗現在如何了?”
“回皇上,元朗公子傷地不是很重,不過,被我們找到的時候,失血過多,看似都不是重傷,可問題是傷口多呀,而且不及時處理傷口,也是很容易血盡而亡的。”
“元朗怎么說?”
“他只說了軒轅治的名字。”
楚陽冷笑了一聲,“朕就知道,那個軒轅治是個心狠的。果不其然哪!這還沒有拿到火靈珠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自己的親哥哥下手了。看來,這暗族的血脈傳承,在他眼里,已經是如同探囊取物了。”
“皇上,我們現在怎么辦?”
“不急,三日后,朕會帶著火靈珠和元夫人與他一會。朕倒要看看,他元慶還能有什么底牌!”
如今,毒解了。元朗也被他們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