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元慶微微瞇眼。
這么說來,他的時間也不多了呢。
“知道了。吩咐涼州城內,可以動手了。”
“是,主人。”
涼州城內早已經埋下了暗線。
就等著元慶的命令了。
他早知道,楚陽不可能這么輕易地妥協。
一定會有后續的手段。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個了。
表面上看,是將夫人和火靈珠給他送來,可是實際上,卻是在暗中派了重臣過來,就是想解涼州之危。
哼!
元慶笑得頗有幾分得意。
他布的這個局,若是那么容易破,豈非是顯得他太無能了?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楚陽到底會怎么選。
京城,皇宮。
丑時末了。
據說,這個時辰的人,是最容易困乏的。
對于任何一個地方來說,守衛也都是最為松懈的。
琴師眨開眼睛,然后慢慢地走到了窗前,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唇角微微勾起。
他每天晚上睡前都不會關窗子。
還特意對這里的宮人交待過,說是關上窗子之后,他會覺得胸悶。
所以,他這里晚上開窗,已經是人人都習以為常的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開著窗子,一來是方便他的來去自如,二來,則是因為他察覺到,有人在薰香里做了手腳。
而窗子開著,那薰香里的藥力,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看來,楚陽和霍瑤光都是極為謹慎之人。
自己這里明明都是被人封住內力了,可是他們仍然不放心,還要再讓人給他下一些軟筋散類的藥物。
這是將他看地太重了?
還是楚陽太小心了?
琴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之后,唇角一勾,身形一晃,已經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之中。
可惜了,到了東宮之后,才發現這里的戒備著實森嚴,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甚至,只要是他再靠近一步,就有可能被人發現了。
琴師皺眉,看來,只好按第二計劃行事了。
轉身,出了皇宮。
次日一早,便有人急匆匆地進了承乾宮。
“皇上,娘娘,武寧侯夫人進宮了,而且火急火燎的,說是任家的小公子不見了。”
霍瑤光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坐了起來。
“說清楚!”
“娘娘,據說是任府現在都亂了套了,任大人已經帶人四處去找了,不過,沒有什么收獲。”
霍瑤光和楚陽對視一眼,意識到,這件事情,只怕是與元慶脫不了干系了。
一刻鐘之后,古硯也過來了。
“啟稟皇上,娘娘,琴師不見了。”
霍瑤光的眼珠一動,嘩一聲,桌上的東西,都被掃到了地上。
“娘娘?”
“我就知道那個琴師有問題。早知如此,就該將他押入天牢的!”
現在好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三妹妹此時急成什么樣了。
“你先別急,我這就派人去找。不過,我相信他們擄走羨林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逼我們,不會將羨林怎么樣的。”
這話,的確是有幾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