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微臣收到的信。”
信是被人送進了武寧侯府的。
霍良城一看,便知道茲事體大,不敢大意怠慢,立馬就進宮請旨了。
“果然是他!”
楚陽倒是沒有表現地多意外。
只是,對方竟然想著用他自己的兒子來跟自己交換火靈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就算是元朗死了,于自己而言,貌似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失吧?
這個元慶,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
不對,楚陽的眼神一暗,“他是如何得知火靈珠在朕手上的?”
幾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他的眼線,還真地是多呀。”
楚陽嘆了口氣,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想著如何把人救出來。
不管怎么說,元朗都是在為自己辦事。
如今出了事,若是不救,自己這里也說不過去。
再說了,若是被瑤光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批判他呢。
“皇上,極有可能,是元夫人的身份暴露了。”
楚陽挑眉,“你是說,元慶已經知道了元夫人就是暗族連家的后人了?”
“有可能。不然,他不會如此篤定火靈珠就在您的手上。而且,他在信中提到了,不僅要火靈珠,還要將元夫人一并送過去。”
“言之有理。若是真對元夫人有感情,也不至于到了現在才想起來帶人走。看來,元慶此時應該是極度后悔了。尋了這么多年的火靈珠,竟然就在自己的枕邊人手上。”
估計他想起一次,就能吐一次的血。
“皇上,微臣看過了,這紙張泛黃,而且手感不佳,另外,這墨雖是用得好墨,可是因為這紙張較差,所以,并不易保存。”
李相不愧是李相。
文人對于筆墨紙硯,自然是大有研究的。
“相爺可是看出來了什么?”
“從這紙張以及墨的味道和制作來看,應該是在雍州附近。”
雍州?
楚陽的臉色微冷,元慶當真有這么大的膽子?
“楚剛,楚凌,你二人帶上麒麟衛,火速出發前往雍州,仔細查找,看看是否有元慶和元朗的蹤跡。記住,不限于雍州,與其相鄰的允州也可以去查。”
“是,皇上。”
麒麟衛人數雖少,可是動作迅速,這是任何一支隊伍都比不了的。
另外,他們的手段高明,可攻可守。
而且他們執行任務的次數最多,有經驗。
“切忌打草驚蛇,一旦有了消息,立刻稟報于朕,不可擅自動手。”
“是,皇上。”
“楚成,你帶人秘密前往允州,記住,一定不要驚動到當地的官府,直接去軍中找霍流云。將這封信交到他手上。記住,一定是親自交到他手上。”
現在,楚陽已經開始懷疑,邊關的將士里,也有元慶安插的釘子了。
“是,皇上。”
楚成剛回來沒幾天,這就又被派出去了。
倒是沒有什么好抱怨的,原本就是為皇上辦事的。
“路上小心,一定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分和行蹤。”
楚成接過信,收好之后,直接拜別了。
李相看到了皇上謹慎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了某種可能性。
“皇上,先前的那五千私兵,一直不曾查到蹤跡,若是這些人也在雍州附近,只怕會引起動亂。皇上還當早做準備。”
“放心,朕心中有數。只是眼下明鏡的傷勢還未曾養好,不能再離京辦差了。而容安又去了涼州,朕身邊可用之人,還是太少了呀。”
“皇上,您有何吩咐,微臣等自當萬死不辭。”
楚陽看了一眼自己的岳父,倒是樂了。
“岳父不必如此。朕知道你們都是棟梁之材。只是有些事情,你們出面還是不太方便的。”
李相抬眸,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